“我只是想确认你到底会不会……”

科洛德叹息一声，坐直了身体，望着她，终于承认道：“我会，而且不仅我会，在那个时期的很多人都会。历史书没有告诉你的是，那些精通心灵术的人最后的下场都不好。王室现在严禁民间心灵术的传播，少数的心灵术士都被王室掌控，所以你最好还是不要再好奇这个法术。”

顾逸眨眨眼睛，“王室怎么没来查你家，你家一堆心灵术的禁书。”

科洛德给她的回答很霸道：“他们敢吗？”

这下顾逸终于亲身体会到平战功勋的权威了，不愧是老资历，说话就是硬气。

但正经事还是不能忘。

“我觉得吧……虽然心灵术现在被禁了，但万一架不住有心怀不轨之人刻意去学呢？所以虽然心灵术不能学，但防御心灵术的魔法……”她的手掌朝向自己的胸口，“我觉得还是可以学一下的，这个又没被禁，对吧？”

“防御术的确没被禁……”科洛德望着她，像是在打量，“但以你现在的水平，怕是很难学会。”

“没事。”顾逸却无所谓，反正能学就行，“慢慢来。”她说。

科洛德问她：“控水术你掌握了吗？”

“当然！我早就把控水术掌握得炉火纯青了，我现在在学变形术。”

科洛德看着似乎想笑，“自学？”

顾逸得意地点点头。

“展示给我看。”科洛德说。

话音刚落下，顾逸就“啪”的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桌子上一支躺着的羽毛笔就瞬间变成了一颗糖果，在光滑的桌面上轻微摇晃。

她扬起嘴角，看向科洛德，语调轻快，“开窍了而已，不用夸。”

科洛德挑眉，对她的进步感到意外，“看来书是比我更好的老师，对吧？”

这话怎么听起来有点酸呢，顾逸想，好像有个老师被冷落了。

于是她笑眯眯地说：“我这都是小打小闹，都是最简单的魔法，那真的变形术不是还得您来教吗？”

“谁说我要教你了？”

“哎哟，老师，傲娇已经退环境了，你看你的眼睛里，简直写满了想要教我魔法的欲望，毕竟我这么聪明的学生谁不想教呢？其实我已经精通心灵术了老师，就是通过你这双深邃的眼睛，直接就可以看到你的心灵。”

她就这么一通胡说，说得科洛德垂下了眼睛去不再和她对视，嘴角也微微勾起。

我去，顾逸内心感到意外。

她没看错吧，科洛德怎么又笑了。

周幽王的成就感也不过如此，人家是烽火戏诸侯博美人千金一笑，她却是胡言乱语一通把科洛德这个冰山逗乐。

平常总是不苟言笑的人，笑的时候往往会更加夺人眼球，就比如现在，顾逸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加快了，因为科洛德在对着她轻轻地笑。

别笑了，该死，把我的心搞得一团糟还在那边笑。

“王室该把你抓起来了，顾逸，以后少观察别人的眼睛。”

“我不观察别人的，我观察你的。”

顾逸说着往前倾身，佯装去盯科洛德的眼睛。

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片刻间就凑近了科洛德，他抬起手，按在顾逸的额头上，把她推远。

“没规矩。”他说。

顾逸笑了，眼睛亮晶晶的，开始跟他讲起自己最近学习魔法的心得。

从那堆稀奇古怪的草药，到晦涩难懂的法阵，她理解不了，兴趣却相当强烈，每一个部分都能讲上一番。

就在她讲话的过程中，她的锦缎裙摆伴随着她摇晃小腿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擦过他的大腿，透过那轻薄的丝绸面料传到他的肌肤，有些轻微的痒。

但顾逸本人却似乎没觉察，只是坐在书桌上轻轻摇晃自己的小腿。

那触觉逐渐放大，变得无比强烈，最后盖过了她的声音。

科洛德渐渐的无法忍受，默默把自己的大腿往里并了并。但那裙摆却因为失了挤压，荷叶边轻轻膨开，又贴了上去，和他的大腿侧面紧密贴合。

顾逸这时候似乎又在说什么，但科洛德什么都没听见。

“科洛德！”

一声清晰的喊叫，令他抬起头来，“什么？”

“你刚刚想什么呢，一直低着头。”

“没什么。”科洛德决定让那花纹繁复的裙摆消失在自己视野里，于是抬头望着顾逸。

“我刚刚在说，”顾逸重复了一遍刚才自己说的话，“以后你就继续教我魔法行不行，从简单的开始，让我的魔法能力更强一些。”

“好。”他同意了。

“那我们明天就开始？”

“今天，现在。”科洛德干净利落地回答她，站起身，终于离开了那磨人的裙摆。

他看向还在发愣的顾逸，提醒她，“换好衣服，跟我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