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擎听闻拍了拍黎莫的肩，道：“女孩已经找到了，目前没有生命危险，这你不用担心。”

“哦……”黎莫长呼出口气，问：“在哪找到的？”

秦擎：“在现场痕迹勘察中，我们找到了犬科动物的脚印，动物专家判断它们是两头一起生活的野狼。”

“根据叶凡、叶林身上的撕咬伤和现场痕迹，我们判断这两人是被这两匹狼咬伤后慌乱中坠崖。”

“至于那个女孩，我们在事发点外三公里的山上找到了，虽然她身上也有咬伤，但很幸运活下来了。”

话落，黎莫回想起来，在他在意识不清时确实听见了动物粗重的喘息和撕咬的声音，这和秦擎说的能够对应上。

只是他对此还有疑问。

那天晚上他躺在地上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为什么那两只野狼没有伤害他反而去攻击他们两个意识清醒的人？而女孩又为什么能够从成年野狼口中活下来？

运气好吗……？

看秦擎似乎不愿多说，黎莫大概也明白了，这件事后面或许还有些不能透露给他的东西，或许和这个“前园镇”的秘密有关，但事件的整体走向似乎是好的。

秦擎：“那天晚上下了大雨和冰雹，现场很多痕迹都被毁坏了，我们虽然尽力还原了一部分，但依旧存在很多疑点，或许很多年后，事情的真相才会慢慢为人所知吧。”

黎莫微微挑挑眉，说：“……我知道了，谢谢秦警官。”

—

黎莫出办公室门时将玻璃门合上，他离开时故意在拐角一人高的盆栽后面停留一会，没有错过办公室里传来的窃窃私语的吃瓜声。

“你们说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程想把黎做掉，结果因为段没有成功啊？”

“程时？他都那么有名了，他图什么？”

“啧啧啧，眼里容不得沙子啊。你们看段出席各个场合都是带着程的，说明程是大的，然后某天发现这么久了，段还和黎纠缠不清所以想做掉他呗。”

“啊……他们有钱人这么混乱吗？我以为段瑜会是那种深情的人呢，结果也在外面养好几个？”

“有钱人哪来的深情？都玩的花，你们办了这么多案子还不知道吗？”

“哎……就是可惜黎莫了，没有直接证据能给程时定罪，他家还破产了，除了段瑜以外也没其他倚靠了，而且现在他和段瑜的关系好像也比较僵……”

“怎么，你可怜他吗？还是别了，与其操心这事，不如祈祷今天晚上别加班了，我真的不想加班啊……”

……

在窸窣的讲话声中，黎莫远离了。他朝侦察局大院的另一栋楼那看了一眼，只见玻璃门内，一道熟悉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他看到那个人影后身体微微一僵，而后长呼出一口气。

细碎的白雾出现在空气里，然后又缓慢消散。在车流往来的冬季午后，黎莫走出侦察局。

—

“段先生，”在网安侦查队办公楼靠近大院一侧的办公室内，网安侦查队长将犯罪者齐言的动机和实行方案告知段瑜。

“段先生，这件事情已经很明了，前段时间你们公司内部评定绩效和人事岗位的升迁变动，齐言对评定结果并不满意，他认为自己付出了很多努力，但最后年终绩效只有b级，而且你把他调到一个新开的部门继续当高管，看似平调其实降职了，他对你有意见，而且认为你平常也看不惯他，所以联合了几个你们公司年纪比较大、绩效一般、即将面临被裁的工程师和外面的黑客组织打配合，才把你们服务器黑了，泄露了部分关键数据，造成高达十亿的损失。”

“这几个人目前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侵犯商业秘密罪和破坏生产经营罪被批捕，之后移交联邦法院，对他们进行定罪。”

“至于那个黑客组织，据调查是一个分散在银河系各地的黑客组成的，sigma星内部的我们已经采取抓捕行动，但其他星球的，流程上需要经过联邦申请，并需要其他星球当地执法机构的协助，他们的成员分布太过零散，抓捕的时间跨度会很长，有可能被他们逃脱，这件事情我必须和你说清楚。”

段瑜思索两秒后微微点点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