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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殷书感觉自己身边的人好像都不太对劲。
他哥不仅生病了,生意上的事情好像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忙,他的物理老师张文因为私事从奔腾教育辞了职,苏小满染了流感,郑钧那天还在抱怨:
“这个世界上怎么什么傻逼都能过上好日子,当年在学院里恶意挂我科让我延毕,还把我当实习名额给关系户的那个教授,现在也是当上教育部部长了……”
而简之言更是连续两天都没有在补习班都没有出现过了,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回。
陈殷书不安起来,他有些心力憔悴地想是不是自己周围的磁场出问题,要不要去算一卦。
终于,在今天第二节课,陈殷书拿着他终于上了三十分的作文在走廊上看见了简之言。
简之言好像没什么变化,只是身上穿着一条旧衬衫和短裤,没一天到晚套在校服外套里了。
陈殷书抱着课本:“你这两天怎么了?”
简之言靠在墙上道:“考试,再加上家里有点事情……所以这边就没忙了。”
苏小满看见简之言来了,脸色变了变,赶紧喊他进来。
“你爸怎么样了?”
他转头又温柔地拍拍陈殷书的肩膀:“殷书你先出去一下,我跟阿言讲两句。”
刷啦一声,木门关上,陈殷书被隔绝在外。
他长长叹了口气,低头刷着手机上的新闻,顺便整理点时政素材。
不一会儿,门再次打开,苏小满拿着水杯去大厅,简之言背着包慢悠悠出来。
“哎哟,我们殷书也是学会听墙角了啊。”
陈殷书无比烦躁:“0个人在意你家的事情。”
“我爸被捅了。”
陈殷书马上抬起头:“啥?”
“你刚刚说你不在意的。”
陈殷书睁大眼睛:“你没开玩笑吧?”
简之言点点头:“我不至于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他真的在街上被人砍了。虽然警察说那个人是精神病,但我总觉得不对。”
陈殷书想了想:“所以你觉得是你爸的仇人。”
简之言道:“我觉得是叶家人。”
陈殷书压低了声音:“为什么,你爸怎么又跟叶家有关了……”
简之言好像还挺惊讶:“我没跟你说过吗?简祝山也是叶成风的情人,他肯定跟叶家有关啊。”
陈殷书举起手:“停停停!你是说叶成风的小三之一是你的养父,是这个意思?”
“干嘛,叶成风身上发生什么都不奇怪,重点又不是这个。重点是前段时间,叶家有人找我想让我回去,但是我不同意,没过两天就出了这种事……”
陈殷书摇摇头:“我没太懂。”
简之言道:“就是叶成风死了,叶楚文是他弟弟,他希望有个人跟他一起收拾叶家的烂摊子。然后呢,叶成风正妻生的两个孩子都合叶成风关系很差,基本盘不在国内,其他私生子死的死残的残,还有一些年纪太小,我是为数不多能用的,就被选中了。”
“现在是选择题,陈殷书,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呢?”
陈殷书一脸嫌弃:“他妈的他们凭什么。”
“我也这么觉得的,所以我非常明确地切割了。但是好像事情还没结束,他们找上简祝山了。”
陈殷书密谋说:“你也可以找人捅他。”
简之言摊手:“问题是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他。”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妈那本又要交钱,简祝山一出事我现在根本应付不过来。我最近在找叶楚文,但是他不愿意见我。”
“所以你现在在想办法接近叶楚文?”
简之言竖了个大拇指:“正确。加十分。”
陈殷书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想起那天在家里听见梁豫打电话的时候,跟另一边提到了诚美集团。
“其实我有一个办法。”
晚上八点,陈殷书写完练习回到家,梁豫坐在沙发上,盖着毯子,正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
他开了瓶可乐,坐到梁豫身边。
“哥我问你一件事好不好。”
梁豫在处理臻悦那边的事。
“有话就说。”
“你认不认识诚美集团的人啊。”
“认识,怎么了?”
“那有一个叫叶楚文的人你认识吗?”
梁豫打字的手停下来。
他戴着口罩,陈殷书只能看见他眯着眼。
“你要干嘛。”
“我有个朋友家里有点急事想要见他,你能告诉我他的行程吗。”
“偷窥狂?”
“不是,正常人,但是……”
陈殷书挠了挠脑袋,语言表达能力堪比一根腊肠。
没办法,他只能啪一声双手合十。
“哥我求你了。”
陈殷书为了别人在求他。
梁豫翻了个白眼,无视。
陈殷书急了,抓着他的手臂晃:“我认真的,你别这样。”
梁豫道:“好,那作为交换你也要告诉我一些事。”
“可以,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如实告诉你的。”
梁豫电脑切了个屏。
“你跟我说说,关于你父母,你所记得的所有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