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王宝宝的心里也在发怵。
现在,河北面也在战斗,不知那边的情况怎么样。王宝宝觉得这样熬下去对已不行,要尽快结束战斗。
“兄弟们,杀死老头,奖大洋二十块!”王宝宝不得不出此下策。
一土匪见钱眼开,他迅速提刀向郑遐当扑来,迎头一刀。郑遐当拨开来刀,顺势向下砍向土匪,这土匪当即倒在地上。
这土匪在地上扭曲,郑遐当迈步向前,补了一刀。
倪笑笑的弟弟提着砍刀刺向了郑遐当,郑遐当还给他一刀。倪望望丢了砍刀,倒在地上,一双可怜的眼睛望着老人。
“别伤我弟!”
郑遐当看了眼纵马过来的倪笑笑,他阴冷的一笑:“我本想饶他一命,你的一句话提醒了我!”
郑遐当一刀下去,倪望望当即毙命。
又一土匪提刀从后刺来,郑遐当反身一刀,这土匪吓得跪倒在地。
郑遐当举刀就向土匪劈去。
“老太爷,都是娘生的,你就不能饶一条命!”余氏声音沙哑。
“老太婆,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说这样的话!”
“老太爷,他们还年轻!”
“好,我听你的!”郑遐当扔掉砍刀,徒手走向余氏。
倪笑笑扑来,一把狗头大刀刺进了郑遐当的背部。
郑遐当摇晃了几下,抬起头来,看着余氏。
“老太婆,我先走了!”郑遐当倒在夫人的面前。
“老爷子,我随后就来——”
郑遐当战死了,众匪走向余氏。倪笑笑对身边两个土匪说:“去,送老太婆上西天!”
两土匪向前。
“孩子,放心吧!我不会怪你们的!”
被郑遐当饶了性命的土匪听了,一下跪在余氏的面前:“老奶奶,你怎么不跑呢?”
余氏撸了撸头发,微微的笑着问:“你有奶奶吗?你有娘吗?一个女人,能做的就这些!”
倪笑笑见两匪不忍下手,怒喝:“快快下手,不然,我就杀死你!”
“到了这个时候,我还怕死吗?”余氏瞪着眼前的倪笑笑,鄙视的哼了一声,“你不是那个货郎客吗?我不是煮了一碗面条你吃了吗?家里没有什么好东西,我把家里竟存的几块野猪肉给你添上。没想到,原来你还是一个土匪。早知这样,我应该在你碗上下毒药。”
“老太婆,你不要怪我,怪只怪你儿子郑春生——”
“你——”余氏手指倪笑笑,“不得好死——”
“杀——”倪笑笑大喊一声,“今天,我就让你死在我的手里!”
倪笑笑纵马提刀,挥刀砍向余氏。刀锋落在余氏的脖子上。
余氏的脑袋飞向空中,落中沟边,鲜血四溅。
可是,余氏身躯一动不动,好久才倒落在地上。
此时,郑春生站在山腰的一块大石头上,下面的情况看得真真切切。
郑春生声嘶力竭,满目泪流,他要下山与土匪决一死战,被妻子拉住。
郑春生站着,大骂下面的土匪。
王宝宝看到郑春生,大叫:“追,追——不杀死郑春生,我誓不为人!”
众匪冲进了屋,出了后门,沿着小路向山上追赶。
郑春生一家长期看护山林,有着一整套防御设施。陷阱、暗箭、暗弩、铁夹、绳镖、索道绵绳,全布置在每个关键的地方,他们把这些暗器使用得淋漓尽致。
一个人掉入陷阱,几个人伤在暗箭之下,一个被铁夹夹住了大腿,一个的腿被缠住,整个身体弹在空中。郑春生一箭过来,土匪当即毙命。
这是王宝宝所不曾想到的。别说王宝宝几十人,即使千军万马也寸步难行。
王宝宝在山上折腾了好一阵子,死了两人,伤了七八人。
再这样折腾下去,几十人的队伍都会被折腾完,阴险歹毒的倪笑笑都胆怯了
倪笑笑建议撤军。
王宝宝无奈,带着残兵败将,烧了房屋,撤出了烈马回头。
出了谷口,见对面浓烟滚滚滚。这时,有几个土匪迎向前来。
王宝宝向他们询问河北的战事。
土匪说,杀死六人,烧毁房屋十五间。他还说,车桥人已经组织反抗,不得不提前撤退。
王宝宝皱起眉头,垂头丧气的说了一声:“快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