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把这事报告给了郑昌胜,郑昌胜没有请示郑遐社,便派人通知郑春生。
车桥几十人,驾着七八条小船,赶往王质滩。
“骆家族人,请你们马上离开!请你们马上离开!”郑春生站在船头,他手里拿着一把鱼叉,“这里是车桥的河道,望你们见好就收!”
“骆家族人,赶快离开!”
“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
“骆老虎,我认识你。你几次在这里捕捞,不把车桥人放在眼里,简直不知自己几斤几两!”
“他妈的,谁说是你们的河道?我们不承认!”
骆老虎是有名的混混,霸道成习,他可真没把车桥人放在眼里。
“骆老虎,不要强词夺理!你想耍赖,没门!”
“他妈的,道路朝天,各走半边。你捕你的鱼,我捉我的虾——”
“太放肆了!”郑初六年方十九,血气方刚,他两手紧握鱼叉,“你信不信,我今天就废了你!”
“哈哈哈——”骆老虎狂笑起来,他笑后说,“借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
“你太嚣张了!”郑初六怒喝一声,“骆老虎,看叉!”
郑初六举叉立于船头,看浆的驶足了劲,拿槁的拼命撑。
小船箭一船冲向前。
郑初六毫不犹豫,举着鱼叉向骆老虎胸脯刺去。
骆老虎闪过,两手抓住了渔叉。
“哈哈哈——”骆老虎哈哈狂笑,“就你这几下,哪能是我的对手!”
两人在船头上,一个拿着叉头,一个握着叉尾。你推我拉,僵持难下。
郑春生上前帮忙,他一渔叉向骆老虎打来。骆老虎放了手,向后退去。
郑春生大手一挥,叫道:“兄弟们,上!”
一场水战在王质滩上开始了。车桥人船只站在上游,渡口处下游,且车桥人都在富河岸边翻滚扒打长大,精通水性。站在船上,如履平地。
郑春生又一渔叉刺中骆家一条小船,他用力一拉,两船撞在一起。郑春生纵身一跃跳到对方船上。
郑春生三下五除二,把两个健壮汉子打落水下。郑初六随着跳上对方船只,他把火把插在船篷之中,在后面架浆,郑春生在船头与敌对战。
这时,渡口又有五六只船来此帮阵,渡口船的数量多车桥。可车桥在郑春生在阵,仍处优势。
两支船队在王质滩段混战,喊声骂声震天介的响。车桥人陆续赶来,南岸的渡口人也来助阵。
河两岸的火把照亮半边天,大家张大喉咙叫嚷着,喧闹着。
有家人们助阵,双方的士气无比高涨,你来我往,船的撞击声,叫骂声,武器交锋叮当声,声势浩大,气势磅礴。此情此景,令人触目惊心。
郑及时举着火把,站在岸边,大声叫着:“打呀,杀呀!郑春生,在车桥人面前,算半个英雄,今天怎么成了狗雄!你不知道,杀死一个,吓倒一遍吗——”
“及时,你这是什么话?”郑一刀瞪着他,“你认为死人是简单的事吗?你认为邻里乡亲成为死敌是好事吗?”
“郑一刀,别以为你是族中一小小管事!你有什么了不起,只不过拿着泥刀搬几口砖——”
“及时,一刀是你叔,你怎么这般没有礼貌!”
郑及时转头一看,见是马三娘。
郑及时很聪明,他知道马三娘是不好惹的,且老人家有五个儿子,个个身强体壮,他的小儿子郑明哲还是个秀才。这一家子,是不好对付的角色。
郑及时不敢言语,只是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