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夜闯“义府”,又一次在车桥引起了轰动。
这次,车桥早有准备,取得大胜。
刺客损失惨重,死五人,伤三四人,而车桥只有几个轻伤。
郑昌文背部被刺客划了三寸长的口子,好在伤口不深。他被送到郑昌松的药店。郑昌松给他涂了药,把他的腰缠得结实。
郑昌文坐在药店当中,话如流水。
“这次,没有我郑昌文,车桥不可能取得胜利。”郑昌文加油添醋,绘声绘色,“我发现了刺客,立即跟他进行肉搏。要不是我灵活,我怎么会是这点轻伤——”
“你跟谁肉搏?”郑及时来了,他取笑郑昌文:“假秀才,你肉搏?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车桥所有人肉搏我相信,你假秀才跟人肉搏,岂不是笑掉人家的大牙!”
“你信就信,不信我也不能让你信。反正,当时情境,不是你郑及时能想象到的。”
一人问:“刺客是哪里人?他的行刺的目的是什么?”
郑昌文毫不思索:“这还用问吗?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又一人问:“听说死了五个刺客,你杀死几个?”
“这——”郑昌文犹豫了一会,“我没杀死一个刺客,但我致一刺客于重伤——”
“哈哈哈——”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
郑十五六一拐一拐的从后院子出来,他的腿被刺客砍了一刀。
郑及时惊问:“五弟,你也负伤了?”
“唉——”郑十五六坐在一把椅子上,“这次,阴沟里翻了船——没想到,刺客还有这般武艺,本想一斧头劈了他,倒被他反手一刀砍伤了腿。”
“十五六,你拿了十几年的斧头,应该出神入化了,怎么反被刺客砍伤?”
“大意,大意了!”郑十五六是木匠,他块头大,他拿的斧头比别的木匠的斧头要大得多,练就了超强的臂力。昨天晚上,他提着拿手的斧头到义府。没想到,斧头用在木材上可以,用在刺客的身上就显得力不从心了。
郑十五六很气馁的坐下。
这次,郑春生又出尽风头,八老虎威风扫地。郑十五六自惭形秽,他默默的坐着,没言语了。
这时,丁桂枝来了。
她着急的问:“我儿子呢?我儿子呢?”
郑昌松把丁桂枝带到后面一个房间,郑初六躺在床上。他的肩膀中了一刀,三四寸长的口子,好在没有伤到骨头。
“初六,怎么样?”
丁桂枝坐在他的旁边。
“娘,一点小伤,没什么!”郑初六爽然笑道。
丁桂枝抚摸着郑初六的手:“孩子,我就你这个儿子,你不能冒这样的大险呀!出了事,娘就没法活了!”
“娘——”郑初六拉着丁桂枝的手,“你不是说过,我这条命是车桥人给的吗?”
丁桂枝点着头:“话虽这么说,可我不能没有你呀!”
“娘,你放心,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这次,刺客可吃了大亏!可惜跑了几个——”
夜闯义府的刺客逃走八人。这八人之中,有一个正是王坤手下冯老五。
冯老五狼狈逃回,立即向王坤报告。
“情况怎么样?”王坤连忙问。
冯老五垂着头:“失败了——”
“怎么!”王坤弹跳起来,“怎么回事?”
王坤抬起头:“大少爷,他们好像知道我们夜袭义府——”
“胡说!他们怎么知道?”王坤问,“跟你一起去的十几兄弟呢?”
“回来八人,五人不知生死——”
“你为什么不跟他一起死!”
“大少爷,我知罪!”
“你这个混蛋,怎么如此无能!”
王坤急得团团转。
他在董知州面前信誓旦旦。现在,怎么向知州大人交待。董知州答应任命他为团练团总。看起来,团总这职是泡汤了,还不知道要受知州大人何等惩罚。
王坤叫人把麻九喊来。
麻九听说后也怀疑:“大少爷,是不是出了内奸?”
王坤摇了摇头:“这个可能性不大。因为,此事只我们三人知道,再就是董知州。不可能有人向车桥透露消息!”
“大少爷,车桥未事先知,定有能人。我敢断定,那个叫郑三盼的已把事情真相告诉了族人。看起来,董知州有大麻烦了!”
“我们担心的是怎样向知州大人交待!”
“事到如今,怎么隐瞒!”麻九摸了摸几根胡须,“如实禀报——”
王坤沉默良久:“纸包不住火。只有如此!”
王坤如实向董光中报告了刺杀之事,董知州果然大怒:“王坤,你——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董大人,我已经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