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坤挥着拳头,瞪着一双恶狠狠的眼睛。
董光中睨着王坤:“上次,你不是派人拦截郑昌明吗?怎么样,他还不是又在给我添麻烦!”
“大人,小人办事不力!小人知罪!这次,小人一定吸取教训,干净利落。”
“王坤,你可别再给我添麻烦呀!”董光中脸色阴沉,他顿了会说,“最近,兴国州太不安宁,土匪猖獗,刁民四起,原有一营驻军已经调离,只留三十老弱病残,再加一小队捕快,很难保护百姓的安全。过两天,我拟份文书,正式任命你为兴国团练团总——”
“谢谢大人栽培。小人定不遗余力,为大人效命!”
“不是为本官效命!是为朝廷效命!是为兴国州几十万民众效命!”
“大人所言及是!”两人谈不多时,王坤立即回府安排。
车桥一行人坐着五台马车,直到傍晚才回到车桥。郑遐社站立在石拱桥上等候。
见到众人回来,郑遐社立即向他们寻问情况。
郑遐社听了大家的汇报,大怒:“这个董光中,他是要把义府赶尽杀绝!”
马三娘走向郑遐社,悄悄的对他建议:“族长,车桥这几年这么不顺,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有什么原因——”
“我想,是不是去问问阮八婆,她可是一说一个准头!”
春嫂也跟着建议:“族长,马三娘说得对。问问阮八婆吧!”
郑遐社深思了一会:“好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听你们的!”
郑遐社来到了阮八婆的家,屠户郑遐放热情迎接,儿子郑昌平不停的献殷勤,又是递茶,又是装烟,嘴里全是奉承话。
“族长,你是车桥之主,车桥的兴盛全靠你了。族长有智慧,有能力,有信心,有决心——”
“昌平,去去去——”郑遐放瞥着儿子,“全是没用的话!”
“爹,我这话没用吗?什么话才有用?”郑昌平真是长大了,有时候也会做出恰当的反抗。
郑遐社见郑昌平满脸不高兴,对他说:“昌平,我与你爹有事相商,你就去忙你的吧!”
郑昌平走后,郑遐社问道:“老哥,八婆在家吗?”
“在家!”郑遐放问,“族长,看你脸色,是不是有什么事?”
“你不知道义府的事吗?”
“当然知道。”
“今天,兴国州衙开庭审理,董光中把昌明打得半死,不是几人极力抗争,他还要杖义府老爷五十大板——”
“岂有此理!他可是朝廷命官,当了两十年县令!”郑遐放大怒,“这个董光中,怎么这么狠毒——族长,怎么定案了?查出真相了吗?”
“岂会这么简单!又把义府四少爷昌济牵扯进来了。”
“怎么,把昌济都牵扯进来。他这不是要患整个义府吗?”
“唉——”郑遐社长叹一声,“刚才,马三娘和春嫂说,让我问问阮八婆。这些年车桥灾难连连,到底是什么妖孽在作怪!”
“好,我这就去跟她说,让她马上上香讯问。”
郑遐放进了后堂请求阮八婆后,出来陪同族长。
两人在堂屋边抽烟边谈,不多时,阮八婆拄着拐杖一瘸一瘸的走来。
阮八婆坐在一条凳子上,她先是长叹一声,接着向族长传了仙姑的话。她说,香姑死了十几年,她有冤在身,她的阴魂还未散尽。再加远近魑魅聚集,扰乱义府,波及车桥。
郑遐社问有什么办法能驱魔逐鬼。
阮八婆说,得有几十壮丁,配上刀剑,再配□□,装上火药。阮八婆还说,最好把两门土炮架于后院之中。
郑遐社听了,立即去了义府,他把族中几人呼到一起,商量起来。
郑昌华说:“八婆说得这样有眉有眼,我却对这一套东西不感兴趣——”
“昌华,不能全信,也不可不信!”郑遐社说,他问郑一刀,“一刀,你信吗?”
郑一刀点了点头:“我本不很信,那次昌平传信,我没听八婆的话,掉下墙头,几个月不能下床。自此以后,我就信了!”
郑遐社又说:“大家记得杨十八的事吗?那可是活生生的例子。既然八婆说了,我们就按她老人家的话做,反正,这不是什么难事!”
大家统一意见后,制定计划,安排落实。按阮八婆说的安排三十青壮,带上刀剑,又安排四个铳手带着□□来到义府。至于土炮,大家说不必要这样兴师动众,动作过大,影响不好。
大家立即行动,把人员聚拢。郑遐社一时没走,他叫人把郑春生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