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基维利握着阿哈手腕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步伐稳健地穿过通道入口的光幕。
就在祂的身影即将被通道内部柔和光线吞没的瞬间,祂敏锐的耳力捕捉到身后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几乎被脚步声掩盖的“咔嚓”声——那是微型成像设备高速聚焦、瞬间捕获影像的独特声响。
祂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但按在阿哈手腕上的拇指,警告性地、用力地碾了一下那突出的腕骨。
阿哈被阿基维利近乎拖拽地拉进通道,手腕上传来的警告性碾压力道让他咧了咧嘴,但脸上那副“怯生生”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溢出来的、带着恶作剧得逞般巨大满足感的灿烂笑容。他像只偷到腥的猫,另一只手飞快地从卫衣口袋里摸出一个伪装成老旧个人终端外壳、实则经过高度改装的高速成像仪。
他迫不及待地低头,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放大。
成像仪捕捉到的画面无比清晰:阿基维利高大挺拔的背影,深灰色西装外套肩线宽阔,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湿透紧贴、几乎变成半透明的白色衬衫下,虬结起伏、充满爆发力美感的背部肌肉线条!
水痕蜿蜒,在特殊成像模式下,每一块肌肉的轮廓和力量感都被纤毫毕现地勾勒出来,在晨光与通道入口光幕的混合光线下,形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湿身透肌”图。
阿哈的双眼瞬间亮得惊人,像是发现了稀世珍宝。他死死盯着屏幕,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如同鸽子咕噜般的短促笑声,肩膀兴奋地小幅度抖动。
“嘻嘻…”他一边笑一边小声地自言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纯粹的、近乎陶醉的愉悦。
“这个美景…这个美景我要留下来慢慢欣赏…每次当我心情好的时候,我就要把它拿出来,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那我也要拿出来…哈哈…”
他反复地放大、缩小那张图片,指尖留恋地划过屏幕上那湿透的衬衫纹理和其下贲张的肌肉轮廓。
“好像理解为什么浮黎那么喜欢记录回忆了呢…好东西,果然值得永恒珍藏啊!”
话音刚落——
“咚!”
一声不算太重、但足够清脆的敲击声在阿哈头顶响起。
阿基维利不知何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祂已经松开了阿哈的手腕,此刻正收回那只刚刚完成“敲打”动作的手。
祂脸上的表情依旧维持着“索拉里斯校长”的威严,但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清晰地翻涌着无奈、警告,以及一丝被冒犯后的危险寒光。
祂的西装外套前襟还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透出里面的衬衫轮廓,这非但没有削弱祂的气势,反而增添了一种被冒犯后的、极具压迫感的张力。
“别玩了。”阿基维利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冷硬质感,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别忘了这次我们行动是有任务的,阿哈。”
通道里柔和的灯光落在祂湿透的衬衫前襟,那若隐若现的胸肌轮廓在阿哈眼中简直像在发光。阿哈捂着被敲了一下的脑袋,痛感几乎为零,但那熟悉的警告意味让他缩了缩脖子。他恋恋不舍地最后瞥了一眼成像仪屏幕,才慢吞吞地把它塞回口袋,脸上那过分灿烂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但眼底的愉悦依旧像跳跃的火星。
“好的,阿基维利老师——”
阿哈拖长了调子,故意用上了敬语,甚至还像模像样地微微欠了欠身,只是那姿态怎么看都带着点戏谑。
“遵命,校长大人。鄙人时刻谨记使命,绝不敢耽误‘正事’。”他特意在“正事”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阿基维利没有理会他话里的调侃,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最好是真的记得”。
祂转身,继续沿着通道向内部走去,步伐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