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基维利的反应快如闪电。祂甚至没有去看周围瞬间被吸引过来的惊愕目光,也没有理会身后那群高级行政人员骤然变色的脸和几乎要冲上来的动作。祂那只刚刚抹去水珠的手,如同捕猎的猛禽出击,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精准地、牢牢地握住了阿哈的后脖颈!
那动作迅猛而直接,带着一种绝对掌控的意味,五指收拢的力度足以让普通人瞬间窒息,却又奇妙地控制在了一个让阿哈能清晰感受到压迫、却不会真正受伤的程度。阿哈的脖子在阿基维利宽大的手掌中显得异常纤细脆弱,卫衣的领口被勒得向上堆叠。在外人看来,这动作充满了暴戾的威胁感,高大的“校长”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这个莽撞的穷学生捏碎。
“呃!”阿哈配合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身体在阿基维利铁钳般的手掌下微微发颤,脸上瞬间褪去了血色,只剩下惊慌和恐惧,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写满了无助,演技堪称教科书级别。
“真、真的很抱歉!校长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阿哈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吓坏了的小动物,一边结结巴巴地道歉,一边本能地挣扎着想要后退。他穿着帆布鞋的脚尖在光滑冰冷的合金步道上徒劳地蹭着,发出细小而焦灼的摩擦声,却根本无法撼动那只铁手分毫。他单薄的身体在阿基维利高大身躯的阴影笼罩下,显得更加可怜而无助。
周围瞬间死寂,随即爆发出压抑的惊呼和议论声。学生们停下了脚步,教职员们目瞪口呆。几个原本跟在阿基维利身后的高级行政人员,脸上先是震惊,随即涌上愤怒,其中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立刻上前一步,语气严厉地呵斥:“维恩!你怎么回事?!立刻向索拉里斯校长道歉!”他看向阿哈的眼神充满了厌恶,仿佛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索拉里斯校长”…阿哈在心底又记下了一个关键信息。原来阿基维利大人顶替的是这位。
“我…我赔您干洗费…”阿哈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他艰难地仰着头,试图去看阿基维利那双隐藏在无框眼镜后的、深不见底的眼睛,卫衣宽大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滑向了一边,露出了形状清晰的、甚至显得有些硌人的锁骨,“虽然…虽然我这个月的生活费…只够买一个面包了…唉…”
他垂下眼睫,声音低了下去,充满了绝望的自弃感,那声叹息轻飘飘的,却像锤子一样砸在现场每一个围观者的心上。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导火索。
“太过分了!怎么这样对学生!”
“索拉里斯校长平时看着挺严肃,没想到…”
“生活费只够买一个面包?学校不是有全额奖学金吗?难道被克扣了?”
“看他穿得那么旧…肯定家境很差…”
“校长也不能仗势欺人啊!还掐脖子!这是暴力!”
低低的议论声迅速汇聚成一股带着明显倾向性的浪潮。那些投向阿基维利的目光,从最初的惊愕、敬畏,迅速转变为质疑、不满,最终凝聚成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强烈道德优越感的鄙视。仿佛在无声地控诉:你一个高高在上的校长,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怎么能如此粗暴地对待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穷学生?恃强凌弱,衣冠禽兽!
阿基维利清晰地感受到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如同芒刺在背的目光。祂甚至能听到身后那几个行政人员中有人发出不赞同的轻咳。祂握着阿哈脖子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需要极力克制住某种想把某个装可怜的家伙直接丢进太空的冲动。祂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仿佛带着冰渣,瞬间让周围嘈杂的议论声降低了几分贝。
就在这紧绷的气氛即将达到顶点时,阿基维利开口了。祂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所有的杂音。祂没有看那些围观者,目光只是落在阿哈那张写满“弱小、无助、但能作”的脸上。
“哎呀,”祂的语气带着一种极其复杂、混合着疲惫、无奈和一丝丝只有阿哈才能听出来的纵容的调子,像是在教训一个屡教不改的顽童,“不要玩这种弱智小游戏了。”
祂松开了钳制阿哈后颈的手,那只宽大的手掌顺势向下,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按在了阿哈单薄的肩膀上。这个动作瞬间从“施暴”转变成了某种带着家长式权威的掌控。
“我们回家吧,孩子回家。”阿基维利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最后四个字,却像一道惊雷,炸得在场所有人都懵了。
回家?孩子?
围观的人群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所有的指责、鄙视都凝固在脸上,变成了呆滞和茫然。
阿哈的身体也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更深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欢愉”所淹没。他顺势低下头,肩膀在阿基维利的手掌下微微缩了缩,像一只终于被主人找到的、闯了祸的小狗,小声地、带着浓重鼻音“嗯”了一声,甚至还配合地往阿基维利身边靠了半步。
阿基维利的反应快如闪电。祂甚至没有去看周围瞬间被吸引过来的惊愕目光,也没有理会身后那群高级行政人员骤然变色的脸和几乎要冲上来的动作。祂那只刚刚抹去水珠的手,如同捕猎的猛禽出击,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精准地、牢牢地握住了阿哈的后脖颈!
那动作迅猛而直接,带着一种绝对掌控的意味,五指收拢的力度足以让普通人瞬间窒息,却又奇妙地控制在了一个让阿哈能清晰感受到压迫、却不会真正受伤的程度。阿哈的脖子在阿基维利宽大的手掌中显得异常纤细脆弱,卫衣的领口被勒得向上堆叠。在外人看来,这动作充满了暴戾的威胁感,高大的“校长”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这个莽撞的穷学生捏碎。
“呃!”阿哈配合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身体在阿基维利铁钳般的手掌下微微发颤,脸上瞬间褪去了血色,只剩下惊慌和恐惧,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写满了无助,演技堪称教科书级别。
“真、真的很抱歉!校长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阿哈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吓坏了的小动物,一边结结巴巴地道歉,一边本能地挣扎着想要后退。
他穿着帆布鞋的脚在光滑冰冷的合金步道上徒劳地蹭着,发出细小而焦灼的摩擦声,却根本无法撼动那只铁手分毫。他单薄的身体在阿基维利高大身躯的阴影笼罩下,显得更加可怜而无助。
周围瞬间死寂,随即爆发出压抑的惊呼和议论声。学生们停下了脚步,教职员们目瞪口呆。
几个原本跟在阿基维利身后的高级行政人员,脸上先是震惊,随即涌上愤怒。
其中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立刻上前一步,语气严厉地呵斥:“维恩!你怎么回事?!立刻向索拉里斯校长道歉!”
男人看向阿哈的眼神充满了厌恶,仿佛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