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声地,从怀里闷闷地传出一句:
“……你也是傻子。”
怀里的人轻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过来,酥酥麻麻的。他的手收紧了一点,把怀里那个红着脸、挂着泪、还在嘴硬的小孩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春天的味道。他缩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眼睛还红红的,嘴角却一直弯着,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阿哈由此兴奋了起来,然后手臂轻轻环住阿基维利的腰,悄然收紧,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消弭。
阿哈也开始展现他高超的接吻技术,不断变换的花样让人应接不暇,如同欢愉混乱的能量一样多变。
阿基维利唇间的力道也微微加重,温软而坚定地贴合着爱人,反复辗转,细细摩挲,如同品尝着世间最珍贵的蜜糖。
然后阿基维利渐渐松开了嘴,亲吻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但是阿哈还意犹未尽,立刻顺势吻了回去。
阿基维利的唇瓣起初只是一味地承受,而后渐渐苏醒,仿佛沉睡的花蕾悄然绽放,开始开拓新的亲吻法,探索着回应着那份温热与缠绕。
他们开始探索对方的味道。将舌尖侵入对方……
世界如同骤然沉默,耳畔只余下彼此渐渐急促的呼吸声,唇舌缠绵间细密湿润的声响。
阿哈原本轻抚阿基维利腰间的手,此时也不由自主得慢慢向上游移,最终停在阿基维利的肩带上,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
阿哈的指尖慢慢的摩梭着,阿基维利的肩带,然后再用手指勾了勾他的肩带。然后顺着这个背心的肩带往下面的地方摸去。
然后阿哈又双手环绕着阿基维利的腰,仿佛就要把他们两个永远黏在一起。
列车的灯光仿佛也变成了暧昧不明的颜色。将灯下的两人映照的轮廓更加清晰,动作更加鲜明。
阿哈双臂早已缠绕上阿基维利的脖颈,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们此刻省去了多余的动作,只是紧紧的拥吻在一起,空气中只剩下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终于缓缓分开,嘴唇间牵连着一缕细微的银丝,在列车房间的灯光中闪了一下,随即断开。
这从来没有过的接吻的感觉让阿哈心花怒放。
他感觉到了他作为欢愉星神最原始的渴望——爱。
欢愉命途本质上是由自己内心的渴望驱动的,作为生物最原始的本能就是繁殖,但作为高等生物最基础的就是拥有爱情,而这一个简简单单的亲吻让他顿时感觉到心中心花怒放。
阿哈说:“哦,天呐!阿基维利!”
阿哈兴奋地说:“是木头开花了吗?为什么你突然之间亲我?这可是我们之间的初吻呢!你以前从来没有亲过我。我太高兴了,我要把我的头拿下来当做一个大烟花在星球列车的车头上给全世界放个大礼花……”
“……”阿基维利沉默了。
然后阿基维利说:“你要是敢炸星穹列车,帕姆等一下就把你踹出去。”
阿哈笑着说:“哦,天呐,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我不想被踹出去。”
阿基维利说:“你说我以前没亲过你 ,那是因为你又没有头,我怎么亲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