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阿基维利就转身想要走了。
阿哈说:“哦,天呐,亲爱的阿基维利,你为什么转身就走了?我们还没有重逢几秒钟呢,你这是在干嘛?难道你不爱我了吗?”
阿基维利说:“说完了吗?我还要忙着去和岁阳打乒乓球。”
阿哈说:“怎么打?岁阳又没有手!这么好玩的事?怎么不带我一起去哦?不行,我现在不能一起去,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我是一个普通的无名客,我是一个普通的人类,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啊,太伤心了。”
说完阿哈本来笑着的脸立马就变成了哭脸,眼泪哗啦啦的掉了下来。
阿哈垂着头,肩膀轻轻地颤抖着。
暖和的光线从侧面照过来,在祂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尖上停留片刻,然后啪嗒一声,落在交握的手背上。
阿哈没有用手去擦,任凭那些透明的水滴自由地流淌。
阿哈的眼眶红红的,像傍晚被霞光浸染的云。
祂嘴唇抿得很紧,偶尔会有一丝极轻的颤抖从嘴角溜走,但立刻又咬住了下唇,把那丝颤抖生生吞了回去。
看上去真是惹人怜爱。
睫毛湿透了,粘成一簇一簇的,每一次眨眼都像蝴蝶扇动沾了露水的翅膀,沉重而缓慢。。
他偶尔会抽一下鼻子,发出很轻的声响,然后又陷入静默。那种静默不是平静,而是正在内里翻江倒海、表面却只能微微颤动的克制。整个人像一棵雨后的树,枝叶还在滴水,树干却已经咬紧了牙关,站得笔直。
阿哈流下的泪水,泪水不断地从睫毛间溢出来,在眼睑下汇成小小的一汪,盛不住了,就漫出来,沿着鼻梁的弧度,咕噜咕噜的掉了下来,像一颗颗小珍珠。
不对,这些眼泪居然真的变成了小珍珠,上面的是啊哈的不同的面具,这上面并不能反射当下真实的场景,而是全部反射的是诡异的面具。
阿基维利看着阿哈掉下来的眼泪,然后捡了起来说:“好神奇的东西,值得开拓一下。”
见状,阿哈哭的更大声了。
泪水像决堤的河水,一下子涌出来,根本不给他任何准备的余地。他抬起手臂想挡,却只是把眼泪蹭得满脸都是——眼角、眉梢、鼻梁,到处是湿漉漉的水痕,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肩膀剧烈地起伏着,偶尔有一两声呜咽从喉咙里逃出来,像受伤的小兽,短促而破碎。他索性不藏了,放下手臂,任由那些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一颗接一颗,砸在手背上、衣襟上,甚至能听见那细微的声响。
嘴唇抖得厉害,他想咬住,却咬不住。牙关轻轻磕碰着,整个人像风中的叶子,颤得让人心碎。眼睛已经哭得红红的,眼尾那一抹绯色,像是被谁用胭脂染过,带着一种惊心的美。泪水不断地溢出来,把他的睫毛浸得湿透,一簇一簇地黏在一起,每一次眨眼都显得那样费力,却又那样无辜。
他哭得有些狼狈了——鼻尖也红红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偶尔抽噎一下,整个人都要跟着抖一抖。脸上的泪痕纵横交错,旧的还没干,新的又覆上去,把他的面庞洗得清透,像雨后的梨花,带着一种破碎的、脆弱的洁净。
忽然他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耸动着,发出压抑的、细细的呜咽声。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小动物找不到家时的哀鸣,听得人心里一揪一揪地疼。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满脸的泪,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他就那样望着前方,眼神水汪汪的,迷迷蒙蒙的,带着一种全然不设防的柔软。那模样——像一只淋了雨的小猫,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却还在努力地、倔强地望着你,让人只想把他拥进怀里,好好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