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主音箱摆在房间对角线,一个低音炮藏在墙角。他调试了很久,在不同的位置站着、坐着、躺着,听不同频段的声音,直到每一个音符都让人喜悦。
加上音乐的灯光立马嗨了起来,给人视觉和听觉上带来强烈冲击。
家具变成了一些可移动的、低矮的存在。
靠墙放着一排用木板和空心砖搭起来的简易卡座,铺上定制的海绵垫和深色绒布罩,人可以陷进去。
几只用旧轮胎改造的矮凳,刷了荧光漆,关灯后会幽幽地亮。
一张用钢化玻璃和金属架搭成的高桌,靠墙放着,准备用来放酒水和零食。
角落里扔着几组不同尺寸的懒人沙发,像几只巨大的豆袋,颜色是酒红和墨绿。
阿哈打开所有的灯,调成一种缓慢变幻的彩色模式,然后躺在一只懒人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迪斯科球灯缓慢地旋转,把细碎的光斑洒满整个房间。
这个房间它准备好了,在等一个夜晚,等一群人涌进来,等音乐响起来,等那些还没到来的笑声和碰杯声填满这片他亲手创造的空旷。
突然之间有个人从背后扯住了阿哈的衣领。
啊哈,知道来的人是谁,但是还是装作了被拉扯的样子顺势倒在了他拉它的人的怀里。
阿哈说:“哎呦喂,吓我一跳,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亲爱的阿基维利大人呀!你看看我刚布置好的房间,好看吗?”
阿基维利说:“好不好看不知道,被帕姆发现了你就死定了。”
阿哈说:“啊~到时候记得救我一把呀!我的阿基维利。”
阿基维利说:“阿哈,我都自身难保了,你自求多福吧。”
阿哈说:“我的阿基维利,你可真是无情呢,呜呜呜。”
阿基维利说:“说说看吧,你这次又打算搞什么?”
阿哈说:“嘻嘻,你猜呀,阿基维利大人这么聪明,肯定能猜的到。”
阿基维利开始认真的思考,手摸着下巴,然后眼睛左转一下,右转一下,似乎在联系记忆,认真的查找可能性。
不愧是阿基维利,阿哈说了之后,他还真的正在猜阿哈到底想做什么?
阿基维利说:“我不猜。”
阿哈开始扭着身子,然后用很欠打的语气撒娇的说道:“哎呀,你就猜一下嘛。我的阿基维利,难道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了吗?连这种要求都不能满足我吗?”
阿基维利说:“你该不会是想把列车的车头换成是你那个可笑的面具吧?”
阿哈说:“嘟嘟!猜错了,既然你猜错了,那我就没有义务告诉你了,嘻嘻。”
阿基维利说:“这是什么逻辑?不过既然你不告诉我,那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