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来信了。”松年波澜不惊道。
“是要准备动身了吗?”
“嗯,我这次去最多一个月就回来。”
“还没去就想着回来啊?”宣清和突然笑了,“这么耐不住性子,小陆侍卫?”
话语刚落,唇瓣便被覆上,带着丝丝缕缕清爽的香味,温柔又强势地往深处钻,发出轻微水渍声,互相索取着。
宣清和仰头闭着眼,任由松年揽住她的腰肢,托着她的后脑,窗外的秋风一阵又一阵,带起片片落叶,似漾开的涟漪,拂过人生的春朝秋日。
“挑些能干的,不要叫小宣察觉,务必确保人是安全的。”龙椅上,陛下刚才发了一通火下令将宣禧‘禁足’,却是像老父亲般欣慰地长舒了一口气,“禧儿长大了。”
“陛下,这背后会不会有季大人手笔?”黄公公半眯着眼,握了握手中的拂尘。
“自然,不过这次倒是个好机会。”
“回去以后,传我私令,着程越为按察塞北边防钱粮使,随行,有事可直接上报。”
“另外,季指挥使这段日子想必也歇息好了。”
黄公公了然,笑眯眯应着,心中替程大人捏了把汗。
“我走以后,叫人护好大公主,三殿下那边,就麻烦你和我哥了,我尽量快点回来。”松年拿出一个钱袋,“这些银子你先拿着,给伯母买药用。”
“头儿,我自己也有钱拿!”小炯固执地往后退了几步,这些年他没少接受老大的照拂。
“你钱留着娶媳妇用,我拿你当弟弟,跟我客气什么。”松年明白,没有伯母他们,他和鹤龄也许还在那个烟花之地被玩弄,再当做垃圾扔掉。虽然后来知道了是三殿下背后相助,但是,她就像自己的母亲一般,总归是有些胜似亲情的感情在,能帮一点是一点吧。
“陆公子,今晚歇脚的客栈就在前面,叫人探过了,公子如果不放心可以再派人查探。”福生恭敬道。
看来是要有准备。
“不必,陆某相信史老板为人。”
福生应了一声便退下了。
鹤龄微微拧着眉盯着眼前人几秒后,宣禧笑了笑,握住那只正攥着衣角的手,摩挲着,“不用担心,他们不敢。”
下一秒,宣禧轻轻拉起他的手,低头吻了吻手背。
鹤龄愣了愣,从未见过宣禧如此虔诚的模样,一抬眼,春和景明,“我在呢。”
马车穿过林间山路,一晃一晃,风过林梢,无不喧嚣。
傍晚时分,终于到了客栈,史崇他们来的人多,直接包了整个客栈。这样一来,也确保了货物和人手安全。显然,他们对于陆鹤听他们还是有点忌惮。
这几位简直就是人精,从头至尾都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立场。以宣禧对他们的了解,绝对不止是普通绫罗绸缎瓷杯茶具这么简单。若是真正陆家人,未必不会被他们所迷惑。不过,他们显然是不想放过陆家这块肥肉,想两边都做。
他这个好哥哥一事无成,倒是身边帮手不少。
“大公子,二公子,这是二位的客房,已是店里最大的两间,委屈二位了。”
“啧。”陆鹤听不满道。
倒不是大小问题,只是……
“谢过福叔。走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