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滚!”闻言,谭锐立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蹦了起来:“那是因为我们队连轴转了两场演习好吧!”
“诶!借口!借口!谭队你扯这个就没意思了哈!”乔泊辞才不吃他这套,手指头一戳立马开始贩剑~
“好,你给我等着!”谭锐果不其然炸了毛:“就下周,下周的对抗训练,你看我会不会把你打成孙子!”
“孙子太夸张了,减一辈,儿子就行。”乔泊辞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翘着二郎腿,把手里转着那根棒棒糖一递:“吃糖吗?”
“不吃,快滚!”谭锐上手就扒拉他:“让地儿让地儿!”
“哦——”乔泊辞笑眯眯地剥开糖纸,把棒棒糖往嘴里一塞,晃晃悠悠往外走。
“等会!”谭锐一指桌上:“点心给我们留两盘,刚从外面回来还没吃饭呢!——下次还你,还你们四盘!”
楚温然端着洗好的葡萄进会议室的时候,正好,还差五分钟会议开始。
他放下这缺席的第八个盘子,习惯性地走向进门左手边的角落。
那个位置靠墙,视野开阔,能看见整个会议室:谁进来了,谁出去了,桌上每个人的表情、动作、和谁交换了眼神,全在眼底。且因为角度和光线的缘故,坐在那里的人本身并不起眼。
是完美的狙击手观察位。
不远处,陈煦阳抓了一把五香花生,同时拆开手边的酸奶,拿薯条往里面蘸了蘸。周牧之则精准地从别人手下抢走了一袋手撕鱿鱼,麻辣味的,坐定后又探过身去够远处的可乐——刚才忘拿过来了。
“咳。”见众人都已经就位,刘志咳了一声,把全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
这位四队副队长如今五十五过半,转几个月五十六。头发已经微白,但精神矍铄,步伐利落,目光扫过全场时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沉静。他在长桌前端站定,把手里的文件夹放在桌上,旁边就是那盘因为太受欢迎故而所剩无几的咸甜麻花。
楚温然的目光微微一动。
他很少见刘志主持会议。通常,这是乔泊辞的位置。
乔泊辞开会有个特点——他从不站着。要么坐在桌沿上,一条腿晃啊晃;要么整个人窝在椅子里,下巴搁在矿泉水瓶上,手指头有一搭没一搭地画圈,像个听课听到犯困的学生。
但脑子转得比谁都快,常常在别人还在消化情报的时候,他已经把三条可能的行动路线画出来了。
“人齐了。”刘志翻开文件夹,声音不高,但清晰地压过了室内的窸窣声:“那我先说明一下今天的任务。”
他有个线人,在暗中混了三个月,确定了“金蟾”赌场—总部的位置。
刘志按下遥控笔,幕布上弹出一张卫星地图,拿红点一圈:“就在这里。”
那是城东下老工业区,一栋四层建筑。周围是低矮的棚户和废弃厂房,几条窄巷歪歪斜斜歪在四周,四通八达。
楚温然知道这个“金蟾”,乔泊辞笔记本上的第三十七页,开了有大半年了,负责人是个名号“混水”的家伙,不知道是本土的谁转生还是外来的,很谨慎。
外头的场子都是摆设,添头,或者说触须。总部才是真正的销金窟,红的白的彩的——道上各种黑话涵盖的玩法,里头都有,日流水少说也得这个数——
刘志比了个手指。
惊的整个会议室一阵倒吸凉气。
“乖乖,给我分点,半年不用上班了。”周牧之更是眼睛都直了。
“总部采取的是会员制。”刘志伸手压下惊呼,气场强大,停都没停:“入场需要熟人邀请和担保,且外面的场子透出一点风声,总部马上停摆,这也是我们探查的主要难点——”
“但既然,我们现在已经有了线索。”他的目光扫过全队:“那就务必一击必杀!绝不能放跑任何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