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楚温然血压飙升,一把击歪了乔泊辞的胳膊。
“做饭啊!”乔泊辞理直气壮。
“做饭先倒醋???”
“我喜欢吃酸啊,你也喜欢啊,上次喝馄饨你放了好多醋呢。”
“那也不能先倒醋啊!”
“我没打算倒,就是先比划比划。”
“那这堆东西呢???”楚温然指着那把虾米。
“都吃面了不一起煮了?”
“那是一个味儿吗???”教程里也没这趴啊!
“这不是根据咱俩的口味做个微调吗?”
“你管这叫微调???”这叫胡搞八搞!这叫串味儿!!纯串!!!
楚温然差点把乔泊辞打出厨房去——他算知道乔泊辞做饭为什么这么难吃了!创造能力太强了!走路还没学会就打算跑了!
“温然!”不一会,乔泊辞又探了个脑袋回来,忙着研究教程细节的楚温然一抬头,发现他手里抓了一包牛肉卷:“那这个呢?”
“滚!”楚温然飚出了人生第一句脏话。
说话间,面条炖好了,一碗多点,没掌控好量,但令人食指大动。
楚温然端着碗坐下,一怔。
其实他个人其实更喜欢吃葱花面。清汤,面条,一把葱花,几滴香油,简单,又很有滋味。
学完番茄鸡蛋面,他就无师自通了。
但乔泊辞不喜欢。
严格来说,葱姜蒜香菜鱼腥草,任何调味的菜类他都只能接受一点点,比小拇指还小的一点点,最多用来提色增鲜,占据主导绝对不可以!
葱花鸡蛋都不吃,没品的男人。
楚温然扒拉过他的碗,一点点把葱花全拨到自己碗里来——你不吃,我吃!
乔泊辞拄着脸看着他,眼睛弯弯的,在旁边吵他。
“温然——”
“怎么了?”
“温然——”
“有话说。”
“温然——!”
“再废话我打你了!”
“有你真好~”
接着是脸颊一热,“mua”的好大一声。
楚温然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后来再做面,他再不放葱花了。也不是特意迁就,只是——反正他也无所谓。葱花面也好,番茄面也好,能吃就行。
久而久之,倒成了习惯。
今天哪怕只有他一个人,也习惯性地做了番茄蛋面条。
顿了一下,楚温然站起来,走到厨房,从窗台上的小花盆里掐了几根小葱,洗干净,整齐切成小碎,撒在面上。
翠绿的葱花浮在红亮的汤汁上,香气扑鼻。
他使劲吞了一口。
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