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末过得怎么样?”
周一的早上,封霖四队办公区。陈煦阳探过头去问周牧之。
“也就这样吧,带孩子去了趟游乐场。”后者懒洋洋的,手指戳着办公桌上仅剩的那支笔——上周还三支呢!怎么出了个外勤,回来就剩个独苗苗了!像话吗这!最好别让他知道是谁干的!
“新开业那个?体验怎么样?”陈煦阳眼神一下子就亮了。他上周才吃的安利,还没来得及去呢!
“也就那样吧。”周牧之有点头疼。到处都是人。虽说孩子确实蛮开心的。
闻言,陈煦阳有点不满,眼睛一转,用一种你猜猜看的语气说到:“你知道你这个人是怎么样的吗?”
“?”周牧之没听懂。
“也就这样吧——”附近几个人异口同声,接着爆发出一阵揶揄的大笑。
副队长级别以上的人去开例会了,四队办公区和往常数个早上没什么大区别——不,唯一的区别可能是气氛会更松弛一些。
楚温然把视线从那几个打打闹闹的、一口一个“这样那样哥”的队员身上移开。
正对面,队长办公室房门紧闭。
不是去开会了,而是今天乔泊辞不在家。
“真不带我去?”
昨天,周日。连夜的飞机,得先赶到绮凤去。
楚温然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乔泊辞把最后一件换洗衣服塞进行李箱,语气平平,但手指无意识地攥着门框边缘,指节泛白。
“跨市联合办案,高保密全封闭,韩总队专门点的将,让我一个人去,你去干嘛?”乔泊辞头也不回,把充电线卷好塞进侧袋:“我剃须刀呢?”
“拿我的,在浴室。”楚温然取来给他。以前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情况:“不一直都是我们两个一起去吗?”
“家里需要你留下压阵呗,这么多事呢。”乔泊辞接过剃须刀,又开始叠手上那件衬衫。
叠到一半,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仰起脸来看他,笑的像只偷腥的猫:“怎么,舍不得我?分离焦虑了?一想到一星期见不到我就抓心挠肝,难受的要死要活了——?”
“边玩去。”楚温然被他几句话挑的恼羞成怒,使劲瞪了他一眼:“我巴不得你快点走。”好过几天安生日子,跟谁稀罕你似的,一天天的吵死了。
“啧。”乔泊辞戳了戳他的膝盖:“嘴硬。”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