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刚完成了高强度训练、正打算喘口气的队员,一边用毛巾擦着汗,一边说笑着往场外走。汗水浸湿了他们的作训服,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年轻的身体在晨光中散发着热气。
“今天可练够本了。对了,等会那个报告……”一个队员话还没说完,就见迎面以年轻的小赵为首,后面呼啦啦跟着一大群人,个个脸上挂着“视死如归”“奔赴刑场”般的悲壮表情,脚步急促,几乎是从他们两侧冲进了训练场入口。
“嗯?”出来的队员使劲转头目送他们进去,人愣了:“都这么积极?刚才怎么不见人?”他们略带调侃地揶揄两声,刚一迈步——
迎面,清晨的阳光勾勒出走廊尽头凌飒飒的身影。他眉头习惯性地微蹙,目光沉静,步伐稳定地走了过来。
看到门口这几个,和门内热火朝天的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的,似乎想要“偷懒”的队员,他脚步顿了一下,视线如同精密的扫描仪,从第一个人缓缓移到最后一个。
那目光里带着他特有的专注评估意味——自然,评估的还是自己能从这些鲜活、充满生命力的年轻躯体上,获得哪种“感觉”或“结论”。
但在队员们看来,这分明就是队长在检查训练成果,并且对他们的“提前离场”感到不满!
“凌、凌队!”一群人瞬间挺直背脊,汗毛倒竖,刚才的轻松荡然无存。
凌飒飒没说话,只是目光越过他们,投向已经热火朝天的训练场内。
哦——完了!!!!几人对视一眼,险些没哭出来:队长点我们呢!!!!!!
“我们这就回去加练!”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这群本该休息的队员立刻转身,以比出来时更快的速度“嗖”地蹿回了训练场,还火急火燎地对里面已经占着器材挥汗如雨的“先驱者们”小声催促:“兄弟让让!紧急情况!给我们也分点!!!——不对,明明就是我们先用的!!!!”
训练场内的氛围顿时更加“悲壮”和“热烈”了。跑步机全速运转的嗡鸣、杠铃片碰撞的铿锵、击打沙袋的闷响、以及夹杂其间的、努力压抑的喘息声,交织成一曲前所未有的“求生欲交响乐”。每个人都拼尽全力,力求在凌队长可能随时扫过来的目光中,展现出最完美、最刻苦、最不需要“额外关照”的状态——
求你了队长,看在我们这么刻苦的份上!!!地狱魔鬼训练什么的不要啊!!!!!!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凌飒飒,此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面前摊着一份案卷,目光却没有焦点。脑子里还在反复播放周末的画面,以及刚刚宣告全面失败的“感官实验”。
——难道是样本的问题?
就队里这群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除了欠练还能看出点什么感觉???
“凌队凌队!!!”
正深陷于实验失败的反思中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伴随着一道年轻有活力的声音。
“进。”凌飒飒抬起头,嗓音里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烦躁。
门被推开,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