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他有些不敢置信，却还是忍受着巨大的阻力睁开了双眼，透过山洞外倾泻下来的朦胧月色，看见一道朝他走来的青色身影。

姜妤。

你怎么在这里？

……

“蔺言，醒醒。”

姜妤没想到在山洞会看见蔺言。

——他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在人界吗？怎么会在这里？还被秦先生绑到了山洞？

已然是几近昏厥的状态。

甚至在看见他们一行人过来之时，只是迷茫地轻抬了一下眼皮，随后又陷入昏昏沉沉一般的状态。

“我是在做梦吗？”

姜妤看着他摇了摇头，又说了句话，这回语气更笃定了些。

“我是不是已经死了，才会看见你？”

“做个屁的千秋大梦！”旁边传来顾从西一声怒骂，“要死你自己死，别让姜妤去陪你！”

蔺言这时候还在思考，转了转眼睛，还点头应道：“也是，你不会死，我不能见你……”

“别说胡话了！你给我醒一醒……”顾从西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依旧充满怒意，却似是在咬牙抵着什么，“死小子你要是再不醒，就不怪我不救你了。”

“醒不醒？”耳边传来姜妤的声音。

“？”

似是见他疑惑，蔺言听见她还不忘冷静地解释原因：“现在需要你自己挣脱开秦先生的咒术，顾从西他们在对付秦先生，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如果你不醒的话，我只能用一些物理方法。”

“什么……物理方法——”

“啪！”

清脆的巴掌声顺着头骨的震动传来，蔺言后知后觉脸上有些热辣的痛。

……

世界有些诡异的寂静。

“我一般不动手，咳咳……”

姜妤下完手也有些尴尬，拍了拍自己的手，随后拉着意识有些清醒的蔺言起身：“除非万不得已，君上大人有大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