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说她喜欢吃什么啊?女生是不是都喜欢吃甜食?”
云起时站在货架前认真挑选,他不知道任平生喜欢吃什么,货架上从头到尾的薯片饼干他一样拿了一袋。
郝杰从后面的的架子绕过来,发出一阵惊异:“你买这么多?任平生吃完这些直接胖五十斤。”
“别瞎说,哪有人胖那么快的?”
“要我说啊,你别买这些了,这些都不健康,周末你请她吃饭。”郝杰给他建议。
“吃饭没问题啊,关键是她一定不会答应的!我跟她说话她都不搭理我,恐怕在她心里我真成混子了。”云起时字里行间都是叹息。
郝杰说的有道理,他把装在袋子里的一半零食拿出来重新物归原位。
老板算账时,他瞥见旁边柜子上有小蛋糕。
花样好看,看着不难吃,他拿了一个让老板一块算。
云起时觉得郝杰说的对,要是她肯和自己出去就一切都好说了。
到上课的前两分钟任平生准时坐到了座位上。
云起时从超市回来一直坐在座位上等她,他无聊身子朝后脸对着郝杰说话。
话题在任平生身上,郝杰坐正能看到任平生回来,云起时看不到。他拍拍背对着女孩的好友提醒:“回来了回来了。”旋即低下头。
他这么心虚任平生还没走到座位就看见了。
云起时赶紧坐正了,拿出买的一大袋零食嬉皮笑脸找她说话:“小任同学你回来了,给你买的。撞到你非常抱歉,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能收下。”
任平生扫了一眼坐下,“我没事,这些东西我不会要。”
云起时一点都不气馁追问:“你是不喜欢吃这些吗?没事,周末我请你吃饭,地方你随便挑。”
“也不用,我的头已经不疼了,你不用太自责。”任平生渐渐失了耐心。
上课铃声准时响起,她要进入到上课的状态了。云起时把零食放在地上望了一眼西北角的喇叭坐正。
一位面生的老师腰间挎着扩音器准时卡点到了班级,面对底下乱嘈嘈的一片她从容不迫吹起扩音器的喇叭,试完音量讲话:“各位同学安静,到了上课时间请你们坐在座位上拿出数学课本准备上课。”
几个坐在后面的学生在前面打闹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座位不忘瞅一眼老师的表情。
说话说一半的同学也紧急闭了嘴。
大家都在观察这位胖胖的数学老师,她说话不温柔带着点严厉。
眼镜架在鼻梁上倒有些知识份子的感觉,一头短发卷成了羊毛羔,宽宽的脸庞不苟言笑。
“打开书翻到第二页,学习第一节的内容。”她毫不废话干脆利落讲授今天要学习的内容。
许多同学还没反应过来她一个定义已经讲完了,意识到高中课程的速度不少人拿起笔努力跟上老师的节奏瞪起大眼认真听。
云起时就不一样了,他的脑子分成两瓣,一瓣在黑板上一瓣在任平生身上。
他控制不住不走思,心静不下来一直想要看她。
一节课下来人家女孩听懂了全部,他只听懂了几个字。
下课铃响完,数学老师讲得兴致不减,“咱们班要选出一位课代表,谁有意愿课下来三楼办公室找我,好了下课吧。”
教室顿时哀怨声连天,“哎,她讲得那些你都能听懂跟上吗?这一节课我就弄懂了几个公式,原来高中的课程真这么紧啊!”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站在任平生右边的过道里和她旁边的同学抱怨。
她听见不讲话,觉得老师讲课的速度不是很快,内容学起来也不是很难。
但是课后巩固还是需要的。
任平生在心里默背起定义,找了几道课后习题来练手测试。
在学习方面她会做到很认真,做题时不会被任何外界因素干扰了思路。
这种习惯已经延续了三年,看来今天是要打破了。
云起时正在她耳边不停叨叨,“小任同学,你怎么都做上题了?我什么都没听懂你能给我讲讲吗?”
任平生放下笔偏头,寡淡眸光看他:“你去问老师,我不会讲。”
“你不会讲怎么会做题?”就是不想给他讲呗,云起时搓搓凳子凑她越来越近,“你就给我讲讲吧,我学东西很快的。”
他挨太近任平生浑身不自在往旁边挪了挪,“我没时间,你去找老师吧。”接着拔开笔帽在草稿纸上演算。
人家根本不爱理他,云起时挫了气:“好吧。”
任平生对自己讨厌的人保持距离,云起时这种浮萍心性不能和他多接触,说不定以后的某一天他失手犯错还会殃及到自己,还是离他远点比较好。
一上午过去云起时只要是下课的时间就缠着任平生和她说话,她的脑子自动加入一项功能:不听他讲话。
下午第一节课上语文,中午正是犯困的时候讲台上的老师文字吞吐缓慢讲故事引人入睡。
云起时眼皮灌了铅一样沉重,用手撑着脑袋一下低一下的昏昏欲睡。
好像是有那么几分钟他是睡着的,亦或是脑袋太乱他听到有任平生说话的声音头重重磕在桌子上翻然醒盹。
她站起来在回答问题,回答完了老师让坐下,又叫同桌来回答。
云起时脑袋刚清醒就这么倒霉被提问,他懒洋洋站起来不知道说什么。
老师刚才提问的问题他貌似还在睡着,他把求救的眼神投向任平生。
他站起来之后任平生脑袋往左一撇眼睛正好对上他求救的眼神。
老师等得不耐烦了,“能答上来吗?答不上来出去站着!上课睡觉。”
原来老师早就看到他打盹了,云起时做好出去的准备了,他正想动身,旁边的人拉住他的校服衣袖。
云起时藏在校服里的皮肤电击般鸡皮疙瘩泛起,他扭头眼神呆呆地看着女孩的脸,任平生把自己的课本往他那边推一推,食指指着文言文中勾划的句子后背低下对他打口语:“读一下。”
云起时脑子全在想她拉了自己,思维一时跟不上。
后面的郝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踹云起时的凳子身子往前趴蚊子音说:“时哥,读啊。”他在后面都看见人女孩告诉他了,他沉在感动中自拔不出来了?
凳子摩擦地板的刺音云起时思绪回到正事上。任平生手指还未移开,他看她漂亮的脸蛋一眼开始读,底下地动作老师一览无余,她接着又提了一问,让他把文言文翻译成现代汉语。
云起时一点没听,一上课就在打盹第一个有任平生提示他,第二个她还愿意再帮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