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栏杆外面,看着他。
“你跑不掉的。”我说。
“知道。”他说,语气很轻,“从丹王被抓那天就知道了。”
他靠在墙上,看着头顶那扇小窗。
“我只是没想到,太子连我们往哪儿跑都算好了。”
我没说话。
他低下头,笑了一声。
“输了就是输了。”
他看着我,忽然又说:“那位雁姑娘,伤好了吗?”
我愣了一下。
“替她挡那一刀,值得。”他说,语气很平,不像在说胜负,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没关系的事。
我站在那儿,没回答。
他也没再说话,闭上眼,靠在墙上。
我转身走了。
——
锦衣男子的消息是三天后传来的。
风风带回来的。
她站在书房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云皇的人在他上岸的地方等着。抓了个正着。”
陆鸿点头。
“供了吗?”
“还没审。云皇的意思是,押回云国再审。”
“让他审。”陆鸿说,端起茶,“毕竟是他们云国的事。”
风风点头,退到一边。
陆鸿看着我,笑了一下。
“余党都清了。接下来——”
他放下茶杯。
“该办庆功宴了。”
——
我站在书房外面,风吹过来,热的。
廊下的铃铛响了一声。
远处,天很蓝。没有云。
赵铭抓到了。
锦衣男子也落网了。
该清的,都清了。
我站在那儿,忽然想起刚才在牢房里,赵铭说的那句话。
“替她挡那一刀,值得。”
她。
今天还没见过她。
早上出门的时候,她应该在红人馆。
萧红人说她这几天在帮忙整理新馆子。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心里有汗。
她还在。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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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坐在院子里。
桂花树还没开花,叶子在风里沙沙响。
明天,是庆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