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友真的是无处不在,时安和于司司送光熙到小区门口都能被偶遇拍下,不过好玩的是网上各种猜测都有,就是没有猜测光熙恋爱的,主要都是好奇光熙是怎么认识时安的。
最后还是李洙赫在INS发了聚餐照片,算是解释了原由。
车时安从去年开始陆续将自己在SM娱乐的股份慢慢减持,7月初,将仅剩的5.1%股份卖给KAKAO后,完全撤出了SM娱乐。
KAKAO系以24.61%的持股比例跃升为SM娱乐第一大股东,腾讯音乐娱乐集团以10.51%位居第二,而崔始源、金俊勉依然分别位列第三、第四大股东。
7月中旬,钟绾绾生了,7斤多的男孩。
时安进病房的时候,钟绾绾嘴里还嘟囔着:“怎么又是儿子啊...我想要个女儿,想要个小棉袄....”
没哭,但是语气很伤心就是了。
宋尧坐在床边,把钟绾绾揽进怀里,声音放得柔得不能再柔:“儿子多好,像我一样帅气,我们家以后就是三个帅哥保护你一个绝世大美女啦!二宝还能跟哥哥作伴。再说了,这小子跟你长得多像,你看这小鼻子小嘴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婴儿床里那个皱巴巴的小家伙。钟绾绾抽噎着瞥了一眼,心里还是堵得慌,又把脸埋进宋尧怀里:“我不管,我就是想要女儿.....”
“那....要不再继续生?”
“滚呐~烦不烦人啊!”
钟绾绾话这么说,实际上脸颊飘着红晕,瞪向宋尧的眼神也满是娇嗔...
时安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她屈起食指敲了敲门框,发出“叩叩”两声响,“大哥大嫂,打扰你们了吗?要不我走?
钟绾绾从宋尧怀里抬起头,神色十分淡然:“安安,你来了。”
时安拎着大包小包走进来,把礼品放在一旁的桌上,虽然在外面消过毒洗过手了,但她进到这个房间,还是先去洗了个手才笑着走到床边,弯下腰,认认真真地看了钟绾绾几秒,然后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辛苦了,绾绾。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你都是最厉害的那个。”
钟绾绾鼻子一酸,差点又要掉眼泪,但当着时安的面又不好意思,只闷闷地“嗯”了一声,小声嘟囔:“你知道我不是重男轻女,我就是....就是想要个软软糯糯的小闺女嘛。”
时安不置可否地翘了下嘴角,看向婴儿床里睡得正香的二宝,忍不住捏了捏他带着漩涡的小肉手,“你这样说,我们宝贝可就伤心了哦~你看小宝宝跟你长得一模一样~以后又是一个超级大帅哥是不是~”
“我妈她们知道你生了就联系了私人飞机,估计明天才会落地北京。”
说完从包里拿出两个小巧的方形首饰盒,“来,绾绾辛苦啦!我们家小帅哥,第一见面,你好呀!”
钟绾绾不用猜都知道里面是什么,果然,就见时安给她还有宝宝一人一个首饰盒。
打开,每个盒子都是一根1000g金条躺在里面。
“......你还真的是......豪啊!”
时安压低声音对钟绾绾说:“你看,虽然不是小棉袄,但这可是个‘金疙瘩’呀,多好!”
钟绾绾被她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伸手轻轻推了时安一把,“就你嘴甜!”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收到了时安给的金条了,当初她生老大清衍的时候,时安给礼物就是她和清衍每人一根金条,同样每根都是1000g重,而且是板料,虽然外形不精致,但是纯度高,价格完全挂钩国际金价,几乎没什么溢价,价值高。
不止她,于壹壹、于尔尔还有金知弦生子,她都给了,都是大人一根,孩子一根。
不提闺蜜身份,但其实作为未婚的小姑子/小姨子,她本不需要给,可她就是给了,还这么的大方。
宋尧也凑过来看了一眼,他一向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对投资很在行,手里的资产远比他们知道的还要多,虽然他也有钱,但还是有点好奇:“安安,说实话你到底买了多少根金条?”
时安托着脸笑的神秘,“没数,不过,你们再生十个八个,我这个姑姑也给的起。”
宋尧好笑地摇了摇头,不过,他没打算再让绾绾生,家庭添丁是好事,可生育对女人就是有伤害。
怀上老大是他故意的,怀上老二是绾绾主动的.....
在这方面他们夫妻俩只能说半斤八两....
可绾绾本来就是个爱美爱玩的人,她偶尔的焦虑他也一直看在眼里,他早就想好了,等绾绾出了月子,他就去结扎....
至于女儿,这不是还有小炎么。
总不至于真像弟弟说的,他们兄弟几个都生不出女儿吧......?
话刚说完,于壹壹四姐妹也赶了过来,于壹壹于司司是和时安是一起从韩国飞来的,都是回了家后洗了澡换了衣服,只不过于壹壹为了等于尔尔于杉杉才落后一步过来。
有她们在,钟绾绾更轻松。
话题也从“卸货轻松”、“生产痛”、“养娃累”再到“催婚”、“催孕”,最后话题都歪到出月子吃大餐、看帅哥猛男了。
宋尧:.....
时安和于壹壹四姐妹并没有待多久,毕竟钟绾绾刚生完,身体还很疲惫需要休养。
转头五人带上徐然就去了于尔尔的工作室,杜境泽已经等在了那里,他和于杉杉的婚礼定在了10月,婚服都是于尔尔亲自设计操刀的。
今天两人来试婚服,顺便和婚礼策划公司定些细节。
因为于杉杉央视主持人的身份,婚礼并不能大办,也不能过度奢靡,桌数、人数等很多方面都有限制,而且婚假只有3天,所以杜家拍板把婚礼地点定在了北京,不想让小两口奔波,但也因为在北京,杜境泽的父母往返不方便,婚礼很多都要杜境泽自己来弄,于杉杉辅助。
几人结束又一起吃了饭,因着时安和于壹壹、于司司都是早上从韩国飞回来的,一天下来有点累,饭局早早的结束,各回各家休息。
时安推开家门的时候,玄关的灯亮着。
她愣了一下,目光落在那双熟悉的白色板鞋上,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客厅里没人,上到二楼卧室进入,也是静悄悄,往里走越过衣帽间,才看到浴室的门透出灯光,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时安把包放在沙发上,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屈起食指刚要敲,水声停了。
浴室门从里面拉开,一股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文俊辉站在门口,头发湿漉漉地垂在额前,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睡袍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胸口大敞,没擦干的水痕从锁骨一路蜿蜒到腹肌。
时安的手指悬在半空中,眨了眨眼。
文俊辉显然也没想到她就站在门口,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时安整个人撞上他还有些潮湿的胸膛,温热的水汽混着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瞬间将她包裹。
“不是说明天直接从香港飞纽约?”时安的声音闷在他胸口。
“不这样怎么会有惊喜?”文俊辉下巴抵在她头顶,手臂收紧了些,“想你了。”
时安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用指尖刮了刮他的腹肌,“先放开,你身上都是湿的,我衣服要透了。”
文俊辉痒的整个人缩了缩,低头看了看她T恤上被自己蹭湿的一大片,非但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又低又哑:“那就换一件。”
“.....你是不是故意不穿衣服出来的?”
“我在自己家,洗完澡不穿衣服怎么了。”文俊辉理直气壮,说完还咬了咬她的耳朵。
时安被他这副无赖样子气笑了,使劲推了推他,“我要卸妆,你先去把头发吹干,感冒了我可不管。”
文俊辉这才松开手,但也没走,就靠在浴室门框上,看着时安给他拿吹风机,嘴角一直挂着笑。
“看什么看?”时安把吹风机递给他,瞪了他一眼。
“看我女朋友好看。”文俊辉接过吹风机,没往自己头上举,反而递到时安面前,“你帮我。”
时安傲娇地撇着嘴,接过吹风机,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发丝里,动作轻柔地拨弄着。
暖风呼呼地吹着,文俊辉微微低着头,配合她的身高,睫毛半垂着,看起来乖得不像话。
“什么时候到的北京?”时安问。
“傍晚到了,先去医院才回家。”文俊辉闭着眼睛,声音被吹风机的声音盖得有些模糊,“我到的时候大嫂在睡觉,大哥在哄宝宝,本来给了红包就准备走的,二哥正好送餐过来,没让我走,蹭了顿饭才回来,”
文俊辉自己说完自己都笑了,哪有去看望产妇新生儿还能顺便蹭饭的。
“红包多大?”
“没你的大,我又不是你,动不动就送金条。”文俊辉睁开眼睛,带着笑意看她,“还和大嫂生清衍时一样,红包和一对金手镯。”
时安“嗯”了一声,把吹风机关掉,往掌心挤了1滴护发精油,搓匀抬手梳理着他半干的头发,“叔叔阿姨他们在肯尼亚玩的怎么样?均均看到他想看的马拉河大迁徙场面了吗?”
“玩得很好,应该是看到了,朋友圈很嗨的样子,没点开,都刷屏了。”
文俊辉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放到一边,顺势握住她的手,十指扣住,“我给你卸。”
时安笑了笑,“行啊。”
文俊辉走到洗手台,熟练地拿出化妆棉还有卸妆水,拧开瓶盖将卸妆水倒在化妆棉上浸湿,左手抬着时安的下巴,右手拿着化妆棉一点点的给她擦。
时安微微仰着脸,老老实实地任文俊辉给她卸妆,“那就行,我还以为均均会焦虑大学录取的事情。”
文俊辉笑着摇了摇头,把用过的化妆棉扔进垃圾桶,又换了一张新的:“他焦虑什么,就算没被浙江大学、上海交通大学录取,还有哈工深保底呢。焦虑的是我爸妈,尤其是我妈。”
“均均从小就没离开过她,她既想均均被浙大、上海交大录取,又害怕录取。我的工作已经注定不会一直陪在他们身边,均均要是也不在,她肯定难受。”
时安忍不住笑出声,“当父母的都这样,既想孩子飞得远,又想孩子在身边。我那时候决定留学是一家从我哥我爸我妈到我外公外婆舅舅舅妈哥哥都焦虑,不过,他们都知道我决定的事情轻易改变不了,只能顺着我,把给我在美国的衣食住行方方面面都安排好。”
“你怎么不说你那时候才十三四岁,”文俊辉撇撇嘴,拧开水龙头,用温水沾湿洗脸巾,想起那时分手断联一年,“心狠的女人,说不见面就真的一点见面机会都不给!”
想起这个,狠狠地用洗脸巾搓了两圈时安的脸,在把她惹毛前松了手。
时安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被搓红的脸,回头瞪了文俊辉一眼,“出去吧你,我要洗澡了!”
“分手了还有什么可见的!再有下次,一辈子都别见了!”
文俊辉被推出卫生间的时候,表情还是怂怂的,心虚懊恼地摸了摸鼻子,本来当初就是自己的错,怎么就嘴贱提起来呢。
浴室内,时安撂完狠话,嘴角却忍不住弯起来。
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才觉得一整天的疲惫都散了。闭着眼睛冲了很久,直到皮肤都微微发皱,才开始洗头发。
洗完伸手去够浴巾的时候,手指摸了个空。
时安的动作顿了一下,又往旁边摸了摸。
没有。
她睁开眼睛,这才发现,浴巾架上空空荡荡,连个毛巾的影子都没有。她又转头去看平时挂睡袍的地方,还好,浴袍还在,也是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连换洗衣服都没拿。
把头发扎起,穿上浴袍敷上面膜,就开始收拾浴室卫生,这是她和文俊辉养成的习惯:谁后洗澡就谁收拾浴室卫生。
收拾完才脱下浴袍擦头发,头发倒是擦得半干了,可浴袍吸了水就变得沉甸甸,还很潮湿....
时安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两秒,还是把半湿的浴袍扔进了脏衣篓,吹干头发把碎发收拾了,然后开始给身上抹身体乳,最后才揭掉面膜,开始洗脸护肤……
把最后一道护肤工序做完,拍着脸颊对着镜子看了看,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拉了一条缝,把脑袋探出去。
“宝宝。”她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脚步声从衣帽间那边传过来,由远及近。文俊辉出现在她视野里,已经换了一身干爽的家居服,手里还拿着个衣架,看样子是在整理行李。
“怎么了?”
他走过来,靠在门框上,低头看着只露出一颗脑袋的她,眉梢微微挑起来,嘴角已经提前开始上扬了。
时安觉得他那个表情就欠揍。
“.....帮我拿套睡衣。”
“什么?”文俊辉把手拢在耳朵边,故意歪了歪头,“我没听清。”
时安咬了咬牙:“睡衣。”
“哦~~睡衣啊,”他拖长了音,恍然大悟的样子,但脚下一步都没动,“你自己怎么不拿?”
“我没穿衣服。”
“那你穿上啊。”
“....我要是能穿我还叫你?”
文俊辉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慢悠悠地笑了:“那你说点好听的。”
时安闭了闭眼,“文俊辉,你是不是忘了你刚才怎么被我赶出去的?”
“没忘啊,”他一点都不心虚,“所以你更应该说点好听的哄哄我,不然我记仇。”
“....你几岁了?”
“三岁,”他理直气壮,“所以你让让我。”
时安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探出去的那颗脑袋因为情绪波动微微晃了晃。
文俊辉隐约看见她光裸的肩膀,“就只要睡衣?不要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