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善师父临走前为他带上了房门。
谢长宁拂了拂衣袖,正准备给自己沏壶茶的时候,一道声音却突然响起——
“勾引那人你很开心?”
谢长宁脊背微僵,转过头时一张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
林樾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房间,正扶着卧床檀木阴恻恻地盯着他,周身黑雾弥漫。
谢长宁瞳孔微缩,怎么会?林樾不是已经消失了吗?
与此同时,林樾一个闪身来到他面前,咬牙切齿地握住了他的肩膀,“我亲爱的妻子,竟然想要红杏出墙?是当我死了吗?”
谢长宁喉结滚动,一时间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能先稳住人,“……没有,只是权宜之计……”
“呵,权宜之计?说得好听!权宜之计用得着被他搂腰吗?”
林樾气得眼眶通红,死死地盯着谢长宁,厉声道,“什么逍遥宗首席?分明是个水性杨花的骗子!”
“你既然嫁给了我,就应该只同我在一起!背着你的相公出去乱搞很好玩吗?”
谢长宁皱眉,因他的疯癫心中升起警惕,试探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樾却已然魔怔,径直打断了他说话,“怎么?我若是不知道你还真就打算瞒我一辈子不成?”
“他是个懦夫,可我不是,你既然答应了我,一辈子就只能属于我!”
谢长宁皱眉,不动声色地运转起灵力,想要将人制服,可左手手腕处却猛然发烫,灵力阻塞。
他身体一僵,只见面前的人神色痛苦地捂着胸口处,视线落在他的手腕,语气凄厉,声音颤抖,“你……真是个该死的……竟然为了外人想要谋杀亲夫!”
谢长宁自小便是天之骄子,对于灵力的运用炉火纯青,哪怕他去过许多凶险秘境,也从未有如今这一次,半点灵力都运转不动。
他能感受到体内的灵力还在却丝毫无法为他所有。
惊愕之际,林樾却不管不顾地扯着他的手腕把他甩到了床上。
伤口被崩开,谢长宁只觉得脖颈处一阵刺痛,额头刹那间冒出冷汗——
他成为药人后体质敏感,对疼痛的感知力也超出常人。
林樾压制着他,俯身下来轻柔地擦拭着溢出的血液,语气怪异,“痛吗?我的心也跟你一样痛。”
黑雾如同张牙舞爪的怪物一般笼罩在床榻上,谢长宁平生第一次有种失控的预感。
因此,遵循着熟悉的、在这几日被迫学会的本能,他乖顺地张开了嘴。
这是他面对这样的林樾时唯一学会的制衡手段。
嫣红又饱满的唇微微露出缝隙,林樾似乎能够窥见里面的甜蜜。
他疯狗一样扑了上去。
……
谢长宁微眯着眼,只觉得舌头被吸得又麻又痛,但他此刻盯着漫天黑雾,却想着,事情应该很快就会结束的吧。
但可惜,
这次的林樾似乎是疯了。
被包扎好的伤口被撕开,谢长宁痛得有些恍惚。
脖颈滚落的血珠被暴力又温情地吻去,覆盖上野狗的齿痕。
林樾的手早已过界地剥开了衣服下摆,粗暴地掌控着他的欲望。
谢长宁颤抖着,在疼痛与愉悦之间失神,数不清流了多少泪。
身上的林樾强势而贪婪地掌握着他的一切。
谢长宁几乎只能喘息着示弱。
可他的制止失了效用。
林樾……不,或者应该说,林钰早已疯了。
在这个过程中,他会假惺惺地说一些安慰话——
“别害怕,我的唾液会治疗你的伤口,我的亲吻会为你带来愉悦。”
但相比于这些浮于表面的安慰,彰显着他真实欲望的、夹杂在那些话之间的骂声则更加发自内心——
他一边用唇、用视线贪婪地抚摸着他的妻子,一边又因为从玉佩中看到的景象忍不住低声骂道——
“不知羞耻的婊子!”
“怎么敢背叛?”
“离他那么近做什么?”
“还摸他的手腕?一个老男人,长相粗鄙!”
“他到底哪里值得你去勾引?”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