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点点头，回答了提姆的问题：“都在我办公室里。我带你去看吧。提姆。”

晚些时候，蝙蝠洞。

提姆换了一套舒服的睡衣坐在那张大椅子里，迪克下来的时候提姆的手指正飞快的在自己膝盖上的外接键盘上敲打着。

蝙蝠电脑里是哥谭西津化工厂的四维空间图，还有实时移动监控视频，以及一些大大小小的图片。迪克没能看清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不过提姆手边的平板上正显示着什么。阿尔弗雷德和达米安在楼上，杰森不知道去了哪里，布鲁斯和斯蒂芬妮出门夜巡了。

“嗨提米。”迪克走过去，拿起提姆手边的平板，大概浏览着。是有关土壤的化学成分分析。

“早。”提姆主打一个已读乱回，达米安都要睡觉了。

“这是什么？”迪克问。

提姆放下键盘，抬起头看向迪克。

迪克低头看着提姆。

提姆眨了眨眼。

迪克眨了眨眼。

“嗯……”提姆嗯了半天，然后说：“你和杰森因为什么生气了？”他问这话没头没尾。

迪克挑着眉，把平板放回去：“没什么？那天我们在阿卡姆附近，他说看到了小丑。我很担心他。”

提姆几乎立刻就把杰森卖了出来，顺便一五一十交代了这个案子。

迪克沉默三秒，提姆又接着说：“别说是我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