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打理它们？”提姆站起来，和安娜面对面交流。安娜耸了耸肩，解释说：“我们学校有志愿者活动。不知道是哪些不嫌事大的家伙，听说之后买了很多玫瑰花。”

提姆用手指擦过鼻尖，继续问：“你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吗？我指的是，是他们自发进行的？”

安娜当然明白提姆的暗示：“我调查过，确实是自愿的。有些人觉得女孩们这样离去太惨，为了纪念她们。有些人……你知道，哪里都有不嫌事大的人。”

提姆深以为然：“人性的恶毒有时会放大人类的缺点。”

安娜把箱子放回原位，提姆顺势问道：“你介意我看一下你的卡吗？”

安娜把卡递给提姆，理所应当地问：“你觉得会有人偷偷溜进在？实际上，没有。这些花我和斯蒂夫老师都知道，我们默认把它们放在这里的。”

提姆不动声色扫描了卡面，他的左手上敷了一层人造读卡电路。

“嗯……是啊。不过看上去这个卡也没什么问题。”提姆把卡还给了安娜。

“应该没有别的问题。这些卡都被严格管控着。”

“除了这间屋子，它还能开哪里？”提姆问。

“除了公共区域所有的独立区域，这张卡还负责校报办公室、学生会门禁。”安娜说，“不过……我觉得是学生内部作案的可能性不大。她们仨几乎没有交集，可以排除是仇人作案。我认为这是有预谋的校外谋杀。”

“但仍有可能。我们对这个案子一无所知。不过我哥哥在警局认识一些人，或许我能拿到更进一步的资料。”提姆说。

“GCPD根本不在乎这件事。”安娜飞快地撇起嘴，不屑地朝另一个方向转过头。随后又看向提姆。

“谁知道呢。我们不能排除是有人从中作梗。”提姆安慰她说着，“在真相之前都要保持怀疑。”

安娜笑了一下，她推了推自己的红框眼镜：“也许吧。我不希望她们死不瞑目。”

“我想了解一下她们。”提姆继续说，“她们在别人的眼中是什么样，或者校报里有没有登陆过她们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