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茴,你喜欢吗?”
密声轻笑:“寻茴你好烫呀。”那一双大手径直拍打了一下他的上身。
他骤然轻咬唇,急促的喘息,“再摸摸我好不好,只做我这只……”
“乖小狗的主人好不好……”
他缓缓剥开薄衣,凝白的肌肤在昏黄光线里,像是一件供人把玩的温润花瓶,那饱满处泛着粉,像被微凉空气浸得发颤,方才落下的红印清晰可见,烫得寻茴不禁喉间发紧。
“摸摸好不好?”密声这几乎祈求的声音。
“没……没必要……吧。”
“更何况,你是人也不是狗……”
“'怎么能说出这种不合实际的话。”
寻茴下意识的裹紧衣裳,眼神飘忽不定,不知看向哪儿才好。
“为什么……”
一滴滚烫的眼泪滚落进她掌心,成了一条最小的河。
密声猛地将她扑倒在床榻之上,一条腿抵在她膝间,生怕她再滑溜溜的逃离。
整个人如野兽渴望难耐,灼热的气息直喷泛红的脸颊,垂下首,急匆匆地逼近,欲要细细描摹,每一处的甜滋滋。
寻茴忙失声尖叫,一把推开了密声,猛地睁开眼眸,她径直大口喘着气坐起身,才惊觉方才不过是一场黏糊糊的噩梦。
她捂脸崩溃,暗自暗骂自己莫不是中了什么迷魂药,竟会做这般丢脸的梦。
呸,真是个狐狸精胚子。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骤然打断了她的烦躁,紧接着响起来女子恭敬的声音:“小姐,您的饭菜已经做好了。”
“方便小的进来吗?”
寻茴闻言,急忙理了一下凌乱的青丝,她清了清嗓子,才开口应门:“进来吧。”
“多谢小姐。”
门扉被轻轻推开,一个衣着简朴,灰布短打模样的女子,稳稳端着满满一案饭菜。
停在圆桌一侧,微屈膝,单手依旧稳稳托住案,熟练又仔细地将碗碟一一端下摆放整齐,“有劳了。”寻茴入座,望着她为自己倒茶,轻轻颔首道了声谢。
“小姐慢用,有事尽管吩咐小的,到前头柜台唤一声便是。”
女子说便要离开,“等一下!”寻茴倏然想起一件要紧事,急忙出声叫住了她。
寻茴取出一枚碎银递过去:“劳烦姑娘明早帮我选一整只烤鸭送上来,剩下的便当赏你。”
女子慌忙摆手:“小姐,您先前付的银子已然足够了,万万不必再额外破费。”
寻茴硬生生将枚碎银塞入她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画像:“姑娘,莫慌,我路过此地恰好是来寻人。”
“你可曾见过他?”
“名唤凌鸩,是本小姐……”寻茴一顿,继言:“本小姐的亲弟弟。”
女子闻言细细打量着画像,随即重重点头,小心翼翼地说:“回小姐,小的见过他几次。”
“真的!”
“太好了,可算是有信了。”
寻茴原先不报希望,听到她这么说,猛地一拍桌起身。
“第一次是在哪见到的?”
“最后一次在哪见到的?”
“他都说过什么,有没有提起过什么人或物?”
见女子神情错愕,寻茴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她略带歉意地笑了笑忙坐下,喝了一大口茶水,示意女子继续说。
“回小姐,那位公子是半月前的一个傍晚头一回过来住店,次日上午只点了碗稀饭,用罢便离开了,过了约莫五日,他先来用饭,又住了两天,最后一次来是四天前,连着住了两晚,走前还说,过几日便再回来。”
“从始至终,他身旁只有他一人吗?”
女子点头回应:“是的小姐。”
寻茴随意夹了一块鸡肉入口,那女子脸色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小声禀道:“小姐,那位公子……这些日子在店里,都是赊着账……”
“你看,能否行个方便?”
寻茴猛地呛了一下,捂着喉咙轻咳两声,女子见状急忙倒了杯茶水,让她喝下也得以缓解。
寻茴抬眸看向女子,取出一枚银子递给她,语气平静:“有劳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