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临风既然是边云的好弟弟,大致并不会对她出手,她也没必要在此人面前继续演。
威胁下临风硬着头发只好老老实实用鸟语将她方才的话一比一翻译完整告诉乌鸦。
临风说:“回禀太子妃,属下已办妥当。”
脖子上刀稍微用力一些,寻茴却不语。
临风又说:“太子妃,属下……”
保持这种情况不知过去了多久,寻茴才回应他:“好的,让小家伙回家吧。”收回匕首,浅浅一笑。
临风松了口气,手掌张开乌鸦毫不犹豫展翅而去。
“谢太子妃饶我不死。”
“临风,务必记住从此以后,对外皆通知太子与太子妃感情不和,只是一时冲动,没过多久便会和离,若胡言乱语,本太子妃会安排你与虫同居漫长岁月。”寻茴神色悠然,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胁。
临风僵硬连连点头,真奇了怪,这太子妃是如何知晓他害怕虫子的,整个太子所有人,就连边云姐都不知此事,以后还是远离太子妃为妙。
“别紧张,我还是蛮温柔善良的。”寻茴笑着轻轻拍拍他的肩膀,临风连忙躲开说:“万万使不得啊,太子妃。”
寻茴一脸懵:“什么意思?”
临风一脸严肃:“太子不许奴才勾引太子妃。”
?
……
“莫名其妙,这两个神经病。”寻茴暗自嘀嘀咕咕,不理解但尊重吧。
“行吧,吃下这个止痛药。”寻茴掏出一小瓶倒出一粒小药丸扔到他手里。
良药入喉,那从未尝过的奇异苦味便炸开,这又苦又恶心的感觉,他实在忍不住溅起泪花,猛地张开嘴想要吐出去,而腹部稳稳挨了寻茴一拳。
她轻飘飘的说:“吐出来可不行哦。”
临风一言不发硬吞下药丸,那连带着喉咙都泛不停涩麻的苦意,血液倒流,指节也被攥得发白,肩膀微微颤抖。
很快他就感受不到身上的伤痛,眼睛一亮说:“太子妃这药真好用。”
寻茴依旧勾唇浅笑,一副“我好心疼你”的样子,紧盯他的眼睛一个字都没说,愈来愈怪,临风搀扶柱子而起身,全身上下散发着浓浓苦涩气息。
他紧锁眉头,那股苦甚至流淌于他血液中,苦得五官乱飞,一会大小眼嘴巴成tpc充电头的模样,一会努力克制住淡淡疯感模样,显得格外搞笑,寻茴背过身子无声偷笑。
临风被苦得不行一个劲干呕,硬生生连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没过一会寻茴也笑累了,“此乃由黄连和苦参制成的神药。”她轻柔解释,眉眼间满是浅淡笑意。
“什么神药,这分明是纯折磨人的,果然一开始还是老老实实的好啊。”临风心里特后悔,寻茴也懒得继续折磨下去扔给他几块饴糖,临风毫不犹豫急忙全部吃下,甜腻的味道慢慢冲散苦涩和麻意,原本僵硬的身体得以缓解。
“临风,能正常说话了吗。”
“谢太子妃娘娘宽宏大量。”临风立马跪着一副恭恭敬敬老实样子,“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可别让你边云姐失望地看着你。”寻茴说完又快速将所有门窗都关好。
她露出手臂胎记小声问道:“临风,你也是习武之人,甚至在我天禾寨住过一段时间,你能否看到我此处的鸟型胎记,和脸上的刀痕呢?”
“啊?”
临风仔细打量半晌说不出话,不论他怎么样看都并没有她所说的什么鸟型胎记和脸上刀痕。
“快说啊。”寻茴不耐烦的催促。
临风垂眸小声回复:“回禀太子妃,属下并无看到鸟型胎记和脸上刀痕,只看到了,看到了……”
“什么,只看到了什么,快说。”寻茴拳头硬了。
临风默默把身子往后移动继续说:“回禀太子妃,属下只看到了体毛……”
寻茴说:“你没事吧临风。”
“属下无恙,请太子妃安心。”临风有点茫然,眼看寻茴表情变得些许难看。
他连连轻声安慰:“太子妃,别担心,虽说我密国要求女子不可有体毛和大脚,否则寻不到男人所爱,但属下看来太子妃这般美若天仙之貌,哪怕皆有,太子也会钟爱有加。”
“毛病,谁管他们喜欢什么,依这等谬想得害死多少女子,终将覆灭。”寻茴翻了个白眼神情不屑一顾道。
临风哈哈一笑附和,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后紧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