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几次循环,桥都没过去。”
阮荼接道:“因为着火了,轿子炸了,循环重置。
“所以我们要让轿子过桥。”
安尤做出了判断。
“啊?”
阮荼瞪大眼:“让白茹水嫁给那个畜生?”
“不是白茹水。”
安尤看向阮荼,眼神认真:“是我。”
阮荼觉得自己听错了:“你说啥?你要嫁?”
“嗯。”安尤点头:“打晕白茹水,我替她上轿。过桥,礼成,循环打破。”
“不是,小红美人你没事吧?”
阮荼伸手摸她额头:“你被这破副本熏傻了?那可是张耀祖那个畜生!你嫁给他?”
“过桥算礼成,过了桥就行。”
安尤拨开她的手:“不需要真的洞房。过了桥,白茹烟的执念就了了,循环就破了。”
阮荼还想说什么,安尤已经走进了屋子。
白茹水正抱着棒棒糖舔得开心,见安尤进来,傻乎乎地笑:“你也想吃吗?妹妹说结婚有好多糖吃。”
安尤看着她,心里堵得慌。
这个女人,智商只有七八岁,却记得妹妹说的每一句话。
她不知道嫁人意味着什么,只知道妹妹不想嫁,所以替妹妹嫁。
“白茹水。”
安尤蹲下来,和她平视:“你妹妹呢?”
白茹水歪着头想了想:"妹妹……妹妹在烧火。她说要烧好多好多火,这样就不冷了。"
安尤的心沉了下去。她抬手,轻轻敲在白茹水的后颈。
白茹水眼睛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
安尤接住她,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对不起。”
外面,阮荼已经把轿子检查了一遍。
“爆竹都清干净了。”
她拍了拍手:“不过这轿子是真的脆,我估计抬不到桥就散架。”
“所以抬轿子的人要换。”
安尤走出来,已经换上了大红嫁衣。
阮荼看直了眼。
安尤本就生得极美,平日里穿男装是清冷疏离,换上嫁衣后,眉眼间多了几分艳丽,红唇似火,肌肤胜雪。
“小红美人,来啵一个!”
"少废话。"安尤掀开轿帘坐进去,“你来抬轿。“
“我?!"阮荼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一个花季少女给你抬轿子?”
“你的异能最适合,精神丝可以固定轿身,不会散。”安尤的声音从轿子里传出来,”而且你力气大。”
阮荼:“……我谢谢你啊。”
抱怨归抱怨,她还是走到轿前,精神丝探出,缠住轿杆。
“走了啊!”
她一声低喝,轿子稳稳离地,朝着村口的桥行去。
轿子行到半路,桥塌了。
不是那种慢慢朽烂的塌,是轰的一声,整座桥从中间断裂,木板和桥墩坠入河中,溅起巨大的水花。
阮荼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轿子里的安尤。
“小红美人,桥没了。”
轿帘掀开,安尤走出来,看着断裂的桥,眉头紧锁。
“不对,不应该这个时候塌。”
按照循环的逻辑,应该是轿子过桥时着火爆炸,然后重置。但现在桥提前塌了,火还没烧起来。
“婚礼提前开始了。”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安尤猛地转身,看到白茹烟站在不远处。
她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脸上沾着灰,眼睛却亮得惊人。七岁的孩子,眼神里却带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狠戾和决绝。
“你是谁?”白茹烟盯着安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