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姑姑,你等等……”星辰握住她的手,身体后倾不再走了。
文缨满脸焦急,“先和我走,一会儿姑姑给你解释。”
“不行不行,我这么走了小叔会着急的。”星辰说什么都不走。也不知道是不是抢走他争家产,不能卷进去。
章管家接到佣人通知赶了过来,“姑奶奶这是怎么了?”
“我……”文缨看见章管家勉强压下焦急的神色,“我就是有事和文生说。”
“文生,和姑姑到后花园逛逛吧。”
星辰看她终于不急了,也安心了点,和她去了后花园。
到了后院的草坪,四周一览无余,文缨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文生,首先你要信姑姑,你是我大哥唯一的血脉,我不会害你。”
星辰正了正神色,点点头,“嗯,姑姑你说。”
文缨握住他的手,“你…愿不愿意和姑姑走?”
怎么又绕回这里了?
“姑姑,我为什么要和你走?走了还回来吗?”
文缨纠结的抿了抿嘴,“以后姑姑抚养你,好不好?”
“你弟弟和你同龄,你们肯定合得来。”
文缨又没回答问题,还有,星辰的年龄够当文骁叔叔了。
“姑姑……我……”对牛弹琴。
文缨举出三根手指对天,“我对天发誓,用我孩子的荣华发誓,我绝对不是想要利用你争家产。”
她把手放下,双手握住星辰的手,眼神真切,“文生,你信姑姑,你弟弟妹妹有的,你不会少,他们没有的,姑姑也会替你争。”
“文生,和姑姑走吧。”
太狠了,这招太狠了。
中国人很信这套吧,拿自己孩子发誓,属实是厉害。
星辰也看出来了,文缨这是有话不能明说,想趁着文戟不在,把他先接走。
反正文戟这边也……容易掉马。
不如……不如就和她走吧。
和她走,也许还能坚持几年。
留在文戟身边,可能就几个月。
“好,我和你走。”
文缨一脸惊喜,“好好好,我们走。”
星辰这回也急了,夜长梦多,得赶紧走。
“姑姑你先上车,我去拿点东西,马上下来。”
“我在大厅等你。”文缨不放心的楼梯口看他。
其实星辰没什么要拿的,只剩一包“证据”而已。
他每天都会收集自己掉落的毛发,打扫掉指纹,把所有垃圾都放在一块。
不让佣人扔,美其名曰不习惯有人给他处理厕纸。
他每天都会定点把垃圾扔到垃圾车上,这样这些垃圾第一时间就会被送去填埋场。
至于房间外的,他很少会碰房间外的东西。
自然掉落的头发没有毛囊,文家佣人打扫的又勤快。
万无一失。
星辰把垃圾放到书包最下面,在上面盖上他为数不多的正品衣服,塞一塞就往楼下跑。
“姑姑,我们……”
一楼大厅气氛凝重,压的人喘不上气,应该说让人喘不上气的是那个高大的男人。
文戟站在大门处,阳光打在他身上,投射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眉眼微弯,却让人感觉不出一丝笑意。
“文缨,你的离婚处理完了?”
文缨和文戟明显差了几个身量,文戟的影子笼罩下来时她气势全无,“二哥,我的事情都处理好了,这次不用你帮忙,我也可以。”
这话怎么说的这么像白眼狼?
不对,文缨又离了?
星辰没等看明白这戏,火就烧到了他身上。
“文生,你这是要去哪?”文戟目光在他手里背包停留一瞬,又定格在他的脸上。
星辰不着痕迹的把背包往身后挪了挪,“我……”
“我要带文生走。”文缨上了几级台阶,拉住星辰的手腕,把他带了下来。
星辰欲哭无泪啊,姑奶奶啊,你非得这个时候吗?
咱们悄摸摸的,你先走,我翻窗,不就走了吗?
干嘛非得去触文戟霉头?!
文戟神色不变,甚至嘴角还带着平时微笑,“哦?你要带文生走,怎么不知会我这个监护人?”
星辰太了解文戟了,文戟现在看着好脾气,其实已经动怒了。
“我现在知会你,而且我已经和爸妈说过了。”文缨挡在星辰面前。
文戟不紧不慢漫步到文缨面前,星辰明显感觉到了文缨的手收紧了,甚至有些颤抖。
“文缨,是我在抚养文生,所以你和谁说过了都没用。”
文戟没看文缨,而是看向星辰身后的背包。
“文生,你包里装的是什么?”
星辰下意识护住,“没、没什么。”
文缨挡在前面,“二哥你别转移话题,我今天一定要带文生走。”
文戟收回目光,笑了笑,忽然问:“你离婚的事处理完了?”
文缨皱眉,“我说了处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