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明显,眉宇间的戾色越来越深。
他怎么会两次对着自己的侄子起反应,难道真是太久没有疏解?
可他从不是急色的人,没有Cipher以前,那么多年,他不都是自己一个人?
星辰把马牵回马厩,观察了一下监控的位置,利落的翻身上马。
他慢悠悠的在马场里闲逛,想着刚才文戟的反应。
文戟怎么了?
突然觉得教导侄子没那么有趣?
算了,还是好好应对考试吧。
周五当天。
星辰刚考完试文戟就回来了。
星辰在一边等着考试结果,有些紧张,“小叔,你之前说的话作数吧?”
文戟习惯性的抬手,又马上放下了,“自然。”
星辰松了口气,拇指不自觉搓上无名指根。
就剩两天了,必须凑上三万。
欠那些人的钱不是好玩的。
考试结果出来了,女老师很满意的和文戟称赞起学生。
“文生的进步很大。”
文戟扫了眼试卷,看向管家。
章管家立刻拿出了三个信封,鼓鼓的。
星辰眼睛亮了,开心的接了过来,“谢谢小叔。”
“明天休息,我想出去玩行吗?”
文家的孩子不怕花钱,文戟很爽快的点头了。
“别去不该去的地方。”
“明白!”
星辰都等不了第二天了,当晚吃完饭就要出去。
章管家把车钥匙交给他,“二爷说,这辆车以后就给小少爷开。”
是熟悉的保时捷,星辰拿上钥匙,“替我谢谢小叔。”
星辰开上车,以最快的速度开到了皇后区。
吉左早就在路边等着了,一看见车就坐了上去。
“凑够了,你赶紧过遍水。”星辰把还没捂热的信封递给他。
吉左拆开信封数了数,“行,星宁养父的事已经摆平了,我也找人给他提过醒了,你放心。”
听见这事,星辰眼眸沉了沉,“希望他能长记性。”
数好钱吉左揣到兜里,“你现在怎么样?”
“当侄子不比当爱人容易,你怎么捞钱的?”
星辰无奈苦笑,从仪表盘上拿出包紫色的烟,点了一根。
他深深吐出一口烟雾才道:“靠学习。”
吉左大呼卧槽:“你这辈子也没学过几天吧?”
星辰无奈捂住了额头,“又不是情人,想捞钱只能靠晚辈的乖巧。”
吉左点点头,“可这么捞……够吗?”
星辰愁的也是这点,马术和枪械课他要藏拙。
其他的课现在看似简单,是因为他年龄在这,学的却是小孩子的东西,现在学习进度这么快,后面他难保还能过关。
一个月十一万,真不一定能凑够。
“没事,我有办法。”
说是这么说,可星辰只是为了宽吉左的心。
具体怎么办,他其实也没什么好办法。
怎么样靠侄子的身份捞钱?
现在的情况他这辈子都没遇到过。
要和长辈撒娇吗?
他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事,都不知道咋下手。
再去蹭文戟裤腿?
星辰叼着烟,不自觉去摸屁股。
容易挨打吧,上次挺疼的。
“其实,我有个办法。”吉左挤眉弄眼的。
星辰向后靠了靠,打量他:“什么办法?”
于是……
晚上,星辰刚把车停到车库就找管家要了一堆东西,去了文戟的房间。
文戟打开门,看他端着托盘,“这么快就回来了?”
星辰挤进房间,“我看了视频,来给小叔献殷勤。”
文戟就在一旁他摆弄那些瓶瓶罐罐,“什么殷勤?”
星辰把几种精油混合好放到小碟子里,拉上他的手,把他拽到床边,“小叔只管享受就好。”
文戟本想拒绝,星辰已经跳到了床上,用手沾上精油,在他背后为他按摩头部。
微凉的指尖穿插到发间,很快就被体温捂热,精油的香味弥漫开来,文戟逐渐放松下来。
星辰按的认真,一寸一寸抚过他的皮肤。
文戟的头发很浓密,永远清清爽爽的,只有和他缠绵的时候才会凌乱。
如今能这么接触他也不错。
少年的腿抵在他的后腰上,金发发梢偶尔抚过他的脖颈,文戟竟有些困倦。
这感觉很熟悉,像是从前Cipher在他身边入眠的样子。
星辰听见他渐渐均匀的呼吸,动作放缓了一些,仔细看了看他眼下的青黑。
好像比前几天更明显了点。
文森特,你在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