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不让步,“我不!”
文戟也不急,好整以暇的靠着椅背,“文生,你是自己拿出来,还是我让人帮你?”
星辰两手捂着口袋,后退了两步,转身就跑,“我要和奶奶告状。”
书房门打开,星辰被两个彪形大汉拎了回来了,看来文戟早有准备,星辰捂住口袋,嗷嗷喊:“奶奶救命!爷爷救我!”
两个老人就在一楼,听见声音就跑了上来,看见被人压着的孙子急的不行。
“放手!谁准你们这么对小少爷!”
保镖左右为难,文戟发话了,“爸妈,是我在管教孩子。”
奶奶扒开保镖,心疼的抱住的大孙子,星辰窝在奶奶怀里瑟瑟发抖。
“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至于让人动手吗?”
文戟把两份文件递了过去,两个老人大概扫了扫,脸色瞬间有些难看。
文戟指尖轻点了点桌面,语气不紧不慢,“爸妈,我管教孩子,希望你们不要插手,如果做不到,那就把人带回中国吧,从此以后我不再过问。”
星辰急了,一下挣脱了奶奶的怀抱,滑跪到文戟面前,“小叔,我错了,我听话,别把我送走。”
两个老人唉声叹气,但到底没多说什么,拿着文件走了。
文戟抬起他的下巴,居高临下的欣赏着他眼中的泪花,“不喊救命了?”
下巴上熟悉的温热触感让星辰的汗毛一阵战栗,他使劲摇了摇头,“不喊了。”
文戟松开手,把同样一份文件递到他手里,“看看吧。”
青少年档案,盗窃、偷车、斗殴,在美国司空见惯,在中国骇人听闻的罪行。
草!
这不是他干的啊。
星辰现在是打碎牙齿往肚里吞,他是不是应该庆幸,这些事发生的时间太早,美国对青少年保护比较健全,没有录入指纹和DNA?
“你以前什么样,我不管,现在在文家,你就要听我的。”
文戟又点了点桌面,“上缴。”
星辰还想挣扎一下,他抬起头,漂亮的杏眼里满是水光,“小叔,那些记录是我小时候不懂事,我现在大了,不会再做那种事了,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文戟眉眼压低,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我不信保证,我只信事实。”
“文生,想要取得我的信任,你要……”
星辰想也没想就抱住了他的腿,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小叔,给我一次机会吧。”
这动作,太熟练,太熟悉,文戟来不及思考,裤腿里的东西自己就有了反应。
文戟大惊,猛的推开他站了起来,表情竟然有些慌张。
星辰被推到在地,硬质的地毯毛蹭在手心有些疼,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文戟,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文戟。
应该说不管是文森特还是文戟,从来都没有过这样惊慌的时候。
文戟扶着桌面,低着头平复了一下心情,和刚才不可控的东西,他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
“文生,我是你小叔,你也已经十八了,不能这么和我撒娇。”
星辰有些摸不着头脑,就因为是小叔,所以才能撒娇不是吗?
“可我是男生……”
“我是gay。”
书房诡异的安静下来,星辰还坐在地上,文戟还扶着桌子。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书房里落针可闻。
刚才的对话,它就不是小叔和侄子之间能说的。
星辰眼睛不自觉的去瞄文戟的裤腿,难道文戟硬了?对自己侄子?!
分开快一个月了吧,文戟需求这么旺盛的人,一个月没疏解,可能是个人都能撩起火吧。
对,不是对象的问题。
男人都这样。
星辰这种没什么需求的人,每天早上都得有点反应,更何况文戟。
反正两个人都是这么说服自己,想法出奇一致。
文戟逐渐回过神,坐回到椅子上,点了点桌面,没说话。
星辰不情不愿的把兜里的红包放在桌上,后知后觉他怎么还跪着,赶紧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文戟把秦钺和几个世交给的红包还给他,“零花钱。”
“嗯,好。”星辰没再说话,拿着红包走了。
回了房间,把之前奶奶给的红包和这几个放在一起数了数,一共六万五。
应该说文戟算是大方了,但这些不够啊。
这个月的还差四万五。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接下来来拜年的人了,星辰做好打算了,只要收红包就赶紧尿遁,抽出一半再上缴,这样他就能眯下一半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星辰才执行了一次就被拎到了书房。
然后他看见了老一辈中国人的噩梦——戒尺。
这玩意哪来的?
美国是怎么能买到这种“虐待”孩子的东西的?!
戒尺举起来的瞬间星辰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丝滑、流畅。
文戟哭笑不得,这戒尺在手里都不知道还要不要落下。
这乖巧的样子,和Cipher还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