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阅后即焚。
迭戈:【紧急,长话短说,惊天魔盗团级别,神不知鬼不觉,但四十二万。】
迭戈:【已讲价,原本五十万。】
星辰深吸一口气,打了两个字:【可以】
迭戈:【已出发,尾款两月内结清。】
星辰:【知道了。】
星辰敲着沙发扶手,数着秒数,等着时间流逝。
一个小时后,戴着耳麦的佣人从餐厅出来了,态度很恭敬。
“小少爷,二爷请您去一趟主楼。”
“好。”
主楼门口的喷泉旁,已经来了好几辆印着各式生物安全警示的车。
车旁边站着几个穿着各式工服的人。
有白人,有黑人,有亚裔。
大家看见这么多同行还有点惊讶。
“小少爷,这边请。”老管家领着星辰进了主楼。
几个工作人员也在佣人的引导下,拿着小箱子跟了上去。
“你怎么也来了?”
“五千刀,老板怎么可能错过。”
“你也被加价五千?”
有两个工作人员明显认识,在后面小声交谈着。
星辰在心里祈祷,说多错多,别说了。
木质的旋转楼梯很气派,走上去像是通往宫廷的盛宴,也像是敞开的地狱入口。
二楼不像一楼一样灯火通明,而是漆黑一片。
只有微弱的壁灯发出昏黄的灯。
窗口映下惨白的光,不知是月光,还是那个照亮食人鳄的探照灯。
身后的工作人员们不再出声了,一行人静悄悄的走在宽阔的走廊里,地毯吸走了大部分的脚步声,只有偶尔的衣料摩擦声,寂静的诡异。
管家领着众人到了一个古朴雕花的双开门前,轻轻叩响了房门。
“二爷,人到了。”
“进。”一个低沉的男声传了出来。
星辰莫名有些熟悉,来不及细究,门就被管家推开了。
巨大的落地窗将那两个探照灯的光线收入进来,星辰抬手眯了眯眼睛。
等视线适应了才看清,落地窗前,单人的豪华沙发椅上,坐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男人背对着门,没有回头,他端着酒杯缓缓站起身,朝着星辰一步步走来。
逆着光的情况,星辰很难看清,只有男人高大的剪影,与越来越近的压迫感逐渐清晰。
星辰正打算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却在下一秒瞳孔猛的紧缩,嗓子里发出了不可抑制的抽气声。
他的指甲掐进了掌心,背后瞬间被冷汗浸湿,那句“你好”像是石子卡在他的喉咙里,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男人的阴影覆盖下来,将他笼罩在其中,锋利的眉眼扫过他惨白的面容。
男人眉头微蹙,缓缓开口。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噗通
“啊!”
“救命啊!”
后院传来落水声和惨叫声,巨大的落地窗可以清晰的看见,远处那个湖泊里正在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可屋子里的几个人,老管家,角落的李叔,还有……面前的这个男人,没人有一点反应,好像这事习以为常。
星辰不确定自己的呼吸停了多久,当他艰难的吸入下一口氧气的时候,肺部都在轻微的疼痛。
“没…我们……没…见过。”这几个字星辰说的异常艰难,声音也嘶哑的像公鸭的嗓子。
文戟眉眼低垂,抿了一口手中的威士忌,“我叫文戟,是你小叔。”
星辰手指攥紧了上身的衣摆,使劲咽了一口唾沫,“小、小叔——好。”
文戟无意于寒暄,长腿迈开,坐回到椅子上,“开始吧。”
灯被打开了,所有人都被晃到了眼睛。
尤其是星辰,捂着眼睛好一会儿才放下来。
工作人员一个个上前,打开工具箱,拿出咽拭子采样。
星辰呆愣愣的,让张嘴就张嘴,让闭嘴就闭嘴。
结束后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鞋尖,像只彻底傻掉的金色小猫。
咽拭子采样很快,文戟那边也很快结束了,工作人员们开始收拾东西。
文戟却看向最后一个黑人,“你的老板是威尔顿?”
黑人收拾东西的手一顿,星辰没抬头但捏着衣服的手指节更白了。
“威尔顿?”黑人露出疑惑的表情,“没有啊,我们老板叫安妮。”
“威尔顿……可能是股东?我不太熟悉。”
“那个……”一个亚裔女生怯怯的举起手,“我的老板是威尔顿。”
“先生,你认识我们老板吗?”
“几年前有过一面之缘,”文戟拿出手机,“今天新年,正好打个电话问候一下。”
星辰眼前一阵发黑,他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脚后跟上,确保自己不会一头栽下去。
寂静的室内,手机听筒的声音无限放大。
几声嘟后,传来了声音。
“文森特?好久不见,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