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治渝慢条斯理挑着鱼刺。
今天的烧鱼的味道挺合胃口的,就是是鲫鱼,刺比较多。
等两个女生走了,他才放下筷子。
一条鱼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食堂的灯很亮,到现在还剩下三两个人坐在角落打游戏。
静默片刻,杨治渝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机。
终于亮了起来。
他点开邮件,看上面的内容。
五分钟后,朋友的电话打了过来,杨治渝拿起手机走出了公司大楼。
“国内没有任何的档案,”那边发出鼠标声,“不过我找了我读博士的时候的同学,他给我查了一下。”
杨治渝走到停车场,低头打开蒲泽发来的信息。
【你怎么还没有吃完?我去食堂找你?】
【杨治渝:临时去**办点儿事,你先在休息室休息一会儿吧。】
【烦死了!你快去快回。】
杨治渝切出页面上车,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我马上到医院来找你。”
“好。”
蒲泽没有在自己办公室的休息室睡觉。
而是跑去了杨治渝办公室的隔间。
这个隔间很窄,里面只能够放下一张床。墙上的装饰灯是蒲泽亲手贴上去的。
枕头和床垫也是蒲泽上个星期出差,在异国带回来的。
屋内熏香点燃,整个房间都有一种昏沉沉的感觉。
隔了很久。
蒲泽听到一声轻响,紧接着,看到了杨治渝的脸。
杨治渝手里拿着枕头,往床上一放。
“是给我买的吗?”
“嗯!”杨治渝点头,坐到了床边儿,“办完事情回来,别人给推荐的,你不是睡不好吗?我给你带了一个。”
蒲泽本来半坐着,爬过去抱住杨治渝的腰,“我中午睡得很舒服。”
“但还是很容易醒是不是?”杨治渝低头,拉住蒲泽的手揉按。
蒲泽双腿跪坐到床上,在杨治渝的锁骨周围闻,“你身上有烟味儿?你抽烟了?”
“没抽,他们抽的。”
“他们?”蒲泽皱眉。
杨治渝站起来,“上班了一会儿要给部门的人开会,把窗帘拉起来,你再睡一会儿。”
有杨治渝在蒲泽哪里呆得住,他掰正杨治渝的脸,正对着嘴亲了一口,
杨治渝看了蒲泽两秒,手按在他额头的伤口上,“疼吗?”
“刚睡醒有一点,但现在好了。”
“睡醒了我就回来了。”
这是梦。
空荡的休息室闯入眼帘,恍惚间,又好像在国外的房子。
蒲泽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
走到杨治渝的桌前,坐到他的位置上。
他用手拨动了一下桌上的盆栽,是上个星期他去花鸟市场买的。
“诶!”
“站住!”
助理刚推门,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转身就要走,猝不及防被蒲泽叫住。
蒲泽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东西,“谁给你的?”
新助理是个刚毕业的小研究生,人长得清清秀秀,看起来挺好欺负的样子。
蒲泽除了在杨治渝面前,在任何时候都给人一种压迫感。
实习生的手背到身后,“部……部门发的……杨经理给我们带的。”
蒲泽脸色一下沉了下去,他面无表情地问助理:“所有人都有?”
助理抿嘴,鼓起勇气回答:“嗯!”
“知道了,你去吧。”
助理颤颤巍巍地退出了办公室。
蒲泽垂眸,看向桌上的东西。
过了几秒,还未来得及开封的盒子被提起来,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