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哥!”白觅追上来,回头看了一眼插兜的蒲泽。
用跟蒲泽说话完全不同的声音跟杨治渝说:“我准备走了,你也不要跟我生气啦!”
“我没生气,”杨治渝说。
“那我改天来看你,我知道你不喜欢吃外面的东西,等我有空了我来给你做,你和我姐都喜欢吃我做的东西。”
提到白茜,杨治渝眼里的情绪浅了一点。
“钱够用吗?”
“够了!”白觅低头打车,搁在杨治渝和蒲泽之间,“你给我的卡钱还很多,我本来也不穷,你不用给我打钱。”
“对自己好一点,”杨治渝提醒。
车没打到,白觅收起手机往停车道走,“我直接招车回去吧,哥你也照顾好自己,瘦了好多。”
“嗯。诶!”
“怎么?”
杨治渝叫蒲泽去开车,跟着白觅,一起往路边走,“蒲泽是我的领导,还有,你被打那事情他在现场,是因为,那个房子是他的。”
“那个公寓是他的?”白觅皱眉,“你怎么知道?”
“那个房子是曼尚旗下的,户主很好查。”
“那我也看不来他,”白觅推了一下杨治渝的手臂,“哎呀,哥你先回去,太冷了。”
“好,”杨治渝:“注意安全。”
蒲泽就站在不远处,直到白觅上车,杨治渝才开始往回走。
“不是叫你去开车吗?”杨治渝明知故问。
夜晚的灯光绚烂,黑夜中,硬朗的轮廓显得更加的深邃。
“你和他说什么了?”
蒲泽走到杨治渝的面前,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脸颊,他的语气极致温柔,“终于可以亲你了。”
他的语气深情又缱绻。
杨治渝看他片刻,任由他稳住。。
杨治渝接吻的时候总是情不自禁地闭着眼睛,恰是这样的状态,显得异常的深情。
而此时,蒲泽知道,他只是不想看自己。
以前站在远处看的时候,总是想象不出他沉溺于情爱之中的样子,就像一湖水,静谧,柔软。
杨治渝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用力地抵住蒲泽的胸脯。
但蒲泽纹丝不动,用更深的力气禁锢住他。
极尽索取之后,才放开杨治渝。
“真的无法无天了!”杨治渝喝了些酒,头有一点晕。
他推开蒲泽,往酒店停车场的位置走。
看着他走远,蒲泽眼底的情欲才慢慢地淡下去。
翌日,星期六。
上午,杨治渝接到电话,去公司加了班。
中午下班时间一到,蒲泽就打来了电话。
听筒里,懒洋洋地声音传过来。
杨治渝淡然地点燃一根烟,“你才醒啊?”
“嗯……”绵长地一声,蒲泽说:“是啊!不是说了叫你打电话来叫我起床吗?”
年轻人就是没有节制,再年轻五岁,杨治渝周末也喜欢睡懒觉。
他吐出一口烟,“我又不缺胳膊少腿儿,不需要你时时接送。”
“我想接送你。”
蒲泽声音有些抱怨:“那我一会儿来接你,我们一起吃午饭?”
杨治渝把烟放进烟缸里,“不了,我有事情。”
“下午还要加班吗?我来公司找你?”
“不是,”昨晚没有让蒲泽上楼,蒲泽肯定是不满的,杨治渝知道。
他看向远处的大桥,哄道:“回来了来。”
“去多久?”
“不知道,”杨治渝回答:“不说了,回来给你打电话吧。”
过了大桥,穿过对面群楼。
车辆开出城市,驶向另一个方向。
半个小时后,车辆完全开出海城的范围。
……
“怎么了泽儿?”
丁醇一手拿着磨牙棒一手帮着猫走到蒲泽身边。
蒲泽抬头,看向丁醇手里的猫,“它怎么胖了这么多?”
“还不是你们给喂的,”丁醇回头指了一下,“喏!你们买的那屋子零食都还没吃完,这也证明了,我可没亏待它。”
那一年,餐厅老板因为遇到了事情,突然搬走了。
而那个时候,杨治渝已经消失在了曼城。
走之前,老板打电话联系了蒲泽。
蒲泽收养了这只猫。
其实从十六岁开始,蒲泽就一直捐钱给流浪猫基金会,后来遇到杨治渝,这个人总是很好心,救助过很多宠物,可他没有想过带一只在身边。
猫在地下甩了头,然后就托着比他身子还长的磨牙棒跑到了自己的窝里。
“小羊要不要改个名字?我觉得这个名字太软绵绵了。”
“不改。”蒲泽面无表情地说。
丁醇:“好吧,你的猫,你做主。”
因为上次聚会许辰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