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群玉故意不回答只是想逗逗陆景炀,他窝在被窝里偷乐,打算等起床再告诉他实情,没想到陆景炀居然生气了,第二天一大早人就没影了,都没送樊群玉上班。
樊群玉从屋子里晃荡了一圈没找着人,暗骂了一句“小心眼儿”,溜达到厨房想找个面包啃完就去工作,一转头,看到保温盒里放着几个热腾腾的包子,旁边还有一早就打好的杂粮粥,显然是给他留的。
樊群玉扑哧一声乐了,大口大口地塞完包子,把空碗拍了个照给陆景炀发过去:“都吃完了哦。”
消息显示已读,陆景炀故意不给他回复。
樊群玉也不在意,摇晃着车钥匙去上班——现在没人再说他闲话,樊群玉也完全放飞自我,车都买了,不开白不开。
樊群玉今天到得早,妆造完成后离巡游还有点时间,他就和同事挤在一起对镜自拍,最后从十来张照片里选了个最顺眼的给陆景炀发了过去,问:“帅不帅?”
手机还没放下,陆景炀的消息就来了:“手。”
樊群玉不明所以,以为他是打错字了,就发了个问号过去。
陆景炀又回过来一张图片,上面用红圈圈着同事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注意,手。”
樊群玉憋着笑,又发过去一条信息:“小心眼。陆老板,我晚上想去吃烤鸭。”
陆景炀依旧回得很快:“知道了。”
樊群玉:“来接我吗?”
陆景炀:“嗯。”
樊群玉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发了条语音过去,期间又觉得自己笑得不够好听重复笑了好几次:“陆总,冷脸洗内裤啊你。”
陆景炀回了一个“。”
樊群玉脸上带着笑,放下手机去工作,等到了下班时间,陆景炀果然早早等在门口。
樊群玉一上车,车里热腾腾的暖气就让他感到一阵舒爽。陆景炀一言不发地开车,不管樊群玉说什么他都不接茬,樊群玉偏头看了他一眼,用胳膊拱了拱他:“还生气啊?”
陆景炀冷声回答:“你说呢?”
樊群玉拿他没办法,只好放软了声音哄他:“好啦好啦,没睡过,自始至终我就只跟过你一个人,我昨天是逗你的。”
陆景炀的表情瞬间变换,喜上眉梢:“真的?”
樊群玉一挑眉:“嗯哼,骗你干嘛?”
在得到樊群玉的答复后,陆景炀的脸色终于和缓了一点,趁着等红灯的间隙,他抓过樊群玉的脸蛋亲了一下,紧跟着又狠狠咬了他一口,樊群玉疼得浑身一缩,他推开他,捂着嘴骂:“干什么?属狗的吧你!”
陆景炀恶劣一笑:“这是惩罚,以后再胡说八道,我咬得更狠。”
那次show过后,樊群玉的人气越来越旺,每场互动都排上长队,只希望能和他有一张合影,陆景炀心里虽然不大乐意,但也不是不能忍,毕竟排队的都是女孩,互动也在可接受范围内,直到游乐场要求他要跟其他npc拍一些亲密的视频来卖腐引流,这下陆景炀就坐不住了,拍摄期间一直从镜头外盯着,跟个望夫石似的,那极具穿透力的目光打在人身上火辣辣的,不光樊群玉没法入戏,就连搭档都畏畏缩缩,做一个动作就要看一下陆景炀的脸色。
闵朝无奈透了,劝了好几次陆景炀都不听,樊群玉也在他的影响下始终没法进入状态,拍出来的视频总是貌合神离,最后只能放他离开,让其他成员顶上。
看着闵朝无语的脸色,樊群玉也有点尴尬,一拳砸在陆景炀胸口问他“至于这样吗?”,陆景炀哼了一声:“至于,我得看好了你,省得你又给我勾搭张三李四。”
“我什么时候勾搭张三李四了?”
陆景炀嗤了一声,开始翻旧账:“你有老实过一天吗?什么程彬啊,Brance啊,后来又冒出一个小榕,说真的樊群玉,我觉得你比我还花,别管真的假的,这两年身边停停走走的人比我多了去了,操,真不爽。”
现在再提起程彬,樊群玉已经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应激,只当他是一个过客,提过也就算了。樊群玉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如何,也从没想过要去打听。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的。”他伸了个懒腰,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一切尘埃落定,樊群玉和陆景炀的日子过得蜜里调油,又是一年春节,两个人自己动手,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福字、对联、窗花什么的也全都贴上了,忙活一通,看着喜气洋洋的屋子,两个人都满意地躺到沙发上休息。
陆景炀圈着樊群玉,摆弄着他的手指:“你自己真的没关系吗?要不你还是跟我回去吧,留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樊群玉靠在他怀里,不以为然:“这有什么的,我一直都是自己过年,又不是今年才突然一个人的,再说现在阿姨情绪不好,我就不过去给她添堵了,见面的事还是缓缓再说吧。”
陆景炀听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把樊群玉抱得更紧,吻了吻他的发顶:“唉,跟我在一块真是委屈你了。”
樊群玉笑骂:“少臭不要脸了,我可还没答应跟你和好呢。”
陆景炀故作生气地捏了捏他的鼻子:“那咱俩现在算什么关系?”
樊群玉说:“现在是我在吊着你,我在玩你呢,等我玩腻了没准就把你踹了找其他人去。”
陆景炀被逗笑了,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行啊,你想玩多久都没问题,不过你应该也知道,你踹不掉我的,我也不会让你有机会找别人去。”
陆景炀离开后,樊群玉就窝在客厅里打游戏,电视上放着春节联欢晚会,刚觉着有些玩腻了的时候,元元给他打来视频:“群玉,新年快乐!你在干什么啊?我跟你说,我跟Brance从芭提雅看了你说的那个成人展,刚出来,妈呀,太劲爆了,他抓着我的手打鼓......”
元元兴奋地讲述着他们两个在泰国的所见所闻,樊群玉听得津津有味,也跟着回忆起之前和陆景炀去时的所见所闻,可惜那时候他们两个的关系有点尴尬,樊群玉堵着气,没太玩尽兴,现在听元元一说,他又有点想去了。
“我给你带了好多礼物回去,有一种榴莲糖特别好吃,我买了两大包,到时候去你家吃,臭死陆景炀,谁让他不陪你过年,哼!”
元元举着手机,陪樊群玉聊了好半天的天儿,有了他叽叽喳喳地陪伴,樊群玉开心多了,两个人一直聊到将近十二点,直到元元要和Brance去看烟花,两个人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视频。
挂断电话后,他又回复了一下小榕的新年祝福,两个人热络地聊了几句后,零点的钟声敲响,烟花爆竹齐鸣,映亮了大半个夜空。
樊群玉抬头看着窗外的烟花,正在这时,陆景炀的电话打来了。
“喂?新年快乐啊!”樊群玉抢在他之前开了口,“小区里好多人放烟花,可热闹了,特别漂亮。你吃饭了没有?你在干嘛呢?”
陆景炀的声音里带着笑,只对他说了四个字:“群玉,开门。”
樊群玉一怔,举着电话跑到门口,一开门,他就被门外的人一把拉进怀里:“我回来了,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