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和好之后,陆景炀和樊群玉的关系得到了短暂的回温。
陆景炀会尽量准时回家,樊群玉也还像以前一样早起为他去买早餐,晚上等着他回家,在睡前和陆景炀一起喝一杯热牛奶。
上床的频率也一如既往,偶尔陆景炀有兴致的时候还会再多来几次,可欢愉的背后,是樊群玉越发空洞的心。
明明一切看上去都和以前一样,但他又能真切地感觉到有些东西变了——比如被两个人都刻意忽略的早安吻,再比如睡前的缱绻夜话,现在全都没有了。
当樊群玉在情海里沉沦时,他越发喜欢紧紧地抱住眼前的人,拼命索吻。
可是,即便他抱得再紧,即便陆景炀也会热烈地回应他的吻,和他唇齿交缠,樊群玉还是觉得他越来越抓不住陆景炀,越想抓,对方反而离他越来越远。
樊群玉对于这件事感到了深深的无力,他束手无策,只能听天由命,任由命运的手把他们推向该走的路途。
-
自从对外宣称孟钟已经离职之后,陆景炀就暂时接手了大部分原本属于孟钟的工作,但有一些零碎的内容他还是需要孟钟来统筹安排。在月度总结会上,陆景炀因为手头还有其他紧急的工作要处理,只能把孟钟叫来办公室帮他处理一份ppt。
“你就直接拿我电脑做吧,把重点内容给我标注出来,尽量清晰一点。”陆景炀指了指自己的办公桌,他则抱着文件转移到了沙发上。
“知道了。”孟钟坐在电脑前开始处理工作,忙到一半,一条微信蹦了出来。
-景炀,晚上你回家吗?叔叔阿姨邀请我去你家吃饭。
孟钟读完那条消息,立马猜出这人的身份,故意嘴欠调侃:“哎,你小女朋友给你发微信了,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对象要杀过来了呢。”
“你至于这么怕她吗?”陆景炀说着,拿起手机开始回复短信。
“也不是怕她吧,就是有点烦,只要她一来准没好事,不是找我要钱就是催结婚,烦着呢。”孟钟往陆景炀的方向瞟了两眼,又开始八卦,“这女孩是谁啊,你女朋友?”
“还不算吧,家里人给介绍的,先聊聊再说。”
“那就是预备役了,”孟钟笑起来,“感觉怎么样,合眼缘吗?”
“一般吧,看起来挺好掌控的,应该不是个事儿多的。”
“那就行,我还怕你要是结了婚就被管控了,不能跟我们出来喝酒了呢。”
“谁能管控我?省省吧,这种事就用不着你费心了。”
“也是。”
短暂的谈话之后,两个人重新投入工作,那女孩的消息依旧时不时发来,陆景炀挑挑拣拣,只是敷衍地回个一两句,就像是完成什么工作一样。他也并不介意被孟钟看到两个人的聊天内容,好像对方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阿猫阿狗。
最近这段时间,秦睿和樊群玉一直都没有联系,不过他俩从以前开始就是有事才聊,没事就可能大半个月都不联系的关系,樊群玉没觉得有什么,倒是秦睿那边烦得厉害。
这两天他简直就跟水逆了似的,处处不顺,先是被人羞辱,又是被当成佣人,紧接着他的暴发户大哥又玩腻了把他给踹了,陪了将近一年还他妈连辆车都没捞到,给了十万块钱分手费就把他给打发了。
秦睿心里别提有多憋闷,他差不多每天都把自己泡在酒吧,沉溺在酒精的世界里越来越不知道人生意义何在。他不想联系樊群玉,也暂时不想知道和他有关的一切,只要听到他的名字秦睿心里就觉得不舒服,嫉妒得厉害。
他正摇摇晃晃地要把酒瓶再塞进嘴里,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拿起来一看,是个老朋友打来的:“哟,程大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秦睿的语调有些怪异,对面一听就猜出他喝了酒。
“怎么大白天喝酒啊,心情不好?”程彬的声音从听筒里响起,带着点关心的意思。
“是啊,喝酒好啊,喝酒能逃避现实啊。”秦睿的确是有点醉了,连说话都带了点大舌头,“程总,别上班了,来陪我喝一杯啊。”
“你在Baywa吗?”
“嗯,对,你来,我请你喝酒。”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程彬还挺痛快地答应了,“少喝点,等我过去。”
秦睿没想到程彬这么关心他,说来就来,在酒精的催化下,他的心情紧跟着也有些荡漾——一个男人突然这么关心他是为什么?上床呗!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秦睿并不抗拒这件事,要知道,程彬也是个很不错的男人,他外形条件不错,身材也不错,虽然年龄大了点吧,但是不都说年龄大的知冷知热会疼人吗?秦睿也不介意尝一尝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