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真有帮助?”
“万一呢?不过你不能为了爽去看,要去学习,看看人家小0都是怎么骚的,有样学样,照葫芦画瓢,知道了不?”秦睿把最后一口酒灌进嘴里,正好这时候暴发户也来了,秦睿最后叮嘱他两句就跟着进了包厢。
不得不说,秦睿这个人真是天生的媚骨,从头到脚都透露着风骚,生成个男人简直可惜了,就他扭着屁股走到暴发户身边的那几步都足够樊群玉学上一年半载的。
怪不得陆景炀见秦睿第一面就能记住他呢。
一想到陆景炀看秦睿的眼神,樊群玉心里又是一阵泛酸,为了留住陆景炀,樊群玉一咬牙、一跺脚,还是决定听从秦睿的提议。
都说酒壮怂人胆,他一扬酒瓶吨吨吨灌了大半杯,又按照秦睿给的网站把自己关进厕所隔间去仔细学习研究,等觉得学得差不多了的时候,陆景炀的电话也打了过来:“在哪儿?怎么还不回家?”
樊群玉竭力忍耐住身体的燥热,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正常:“马上就回,很快。”
为了能快点回家,一向抠门的樊群玉甚至打了辆出租车,他一进家门就把陆景炀给扑进了沙发里,正想学着视频里的内容进行下一步,结果陆景炀大手一挥,用手臂格挡开他:“操,喝这么多酒?提前庆祝是吗?”
“庆祝什么啊,有什么可庆祝的,你别动我,你,你放我下来,我......”樊群玉大着舌头,他本来是想借酒壮胆,没想到一下子灌得有点多,再加上这一路的折腾他脑子里已经就有些不清醒了,把刚才在片子里学的技巧全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他只能按照大概流程继续往下进行,抱住陆景炀的胳膊想把他手压下去先亲个痛快,勾一勾对方,结果陆景炀完全不吃他这一套,一巴掌直接捂到他嘴上,不由分说地把人给弄了起来:“耍什么酒疯?你别吐我身上了,快起来去洗澡,你身上臭死了。”
不管樊群玉怎么主动,陆景炀就是不肯接他的茬,一来二去樊群玉也给折腾得没了耐心,脑袋更是晕得厉害,闹着闹着就断了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再醒来时,陆景炀正在他旁边收拾东西,行李箱就大喇喇地敞在一边。
樊群玉浑浑噩噩地坐起身,屁股上没感觉到疼痛,这也就意味着他们昨晚什么都没干,所有的准备都是徒劳的。
他白在隔间里看了半小时的片!
这下樊群玉不得不承认,陆景炀好像是真对他失去兴趣了,不然怎么会对主动投怀送抱的他无动于衷呢?之前他可不是这样的人。
樊群玉叹了口气,揉了揉凌乱的头发:“你在干嘛啊?”
“收拾东西,看你昨晚醉成那样肯定是没力气收拾了。”陆景炀说着,把最后一件衣服一卷,扔进行李箱里,“你的东西我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充电器什么的你就自己收吧,内裤和袜子都在......”
“陆景炀,你就这么急着赶我走吗?”
看到陆景炀这么急不可耐地帮他收拾行李,樊群玉心里别提有多烦躁,他实在想搞清楚陆景炀到底在想什么,这一刻他觉得再多的试探都不如直戳了当的一句话。
陆景炀看了他一眼,还想解释:“不是赶你,合同不是已经到期了吗?难不成你还想再......”
樊群玉又一次打断了他的话:“我还没睡醒呢你就给我把行李都收拾好了,这不是赶我是什么?是不是等我走了,你好让那个什么扁扁住进来?”
“扁扁?”陆景炀一头雾水,“什么扁扁?”
樊群玉冷哼一声:“就是那个元元啊,管他圆圆还是扁扁,你俩不是好么?你这么急不可耐,不就是想快点把我踹了把他接进来么?陆景炀,咱俩怎么说也朝夕相处了俩月吧,你好歹也装一下啊,不至于这么着急把我轰出去吧?”
陆景炀失笑:“这你可误会我了,我这段时间跟元元没什么往来,你不让我睡的人我可不敢睡,万一到时候真进不来家门怎么办?”
樊群玉半信半疑地瞥了他一眼,嘴上虽然嘟囔着“骗鬼吧你”,但心里还挺受用,甭管真的假的,至少陆景炀确实有把他的话记在心里。
樊群玉知道自己没有身份管陆景炀到底跟谁在一起,毕竟他们没有谈恋爱,可在这一刻,他心里还是燃起了对陆景炀的占有欲,不管有没有那个合约在,他都不想把这个人让给别人。
看着正低头整理东西的陆景炀,樊群玉忽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哎,你不想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