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Baywa,陆景炀就开始左顾右盼地寻找樊群玉的金主,可财大气粗的暴发户没见到,一个一眼0的男孩倒是急吼吼地扑了上来:“小玉玉!我都等你半天了,怎么这么久才来啊。”
樊群玉抱着男孩的胳膊:“你等我干嘛呀?我今天陪客户,本来没打算过来的。”
男孩“咦”了一声:“你没看到我给你发的短信吗?”
樊群玉眨巴眨巴眼:“什么短信?我没看到,刚刚一直在忙呢。哦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陆总,我们公司的大客户。陆总,这是秦睿,我朋友。”
听着他们两个人的对话陆景炀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他打量了秦睿两眼,微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
秦睿的性格比樊群玉要更放得开一些,咋咋呼呼地嚷道:“干嘛,你们不会要在酒吧谈合作吧?”
陆景炀回答:“当然不是,我们私下也是朋友,来喝酒而已。”
“那正好我开了个包厢呢,陆大哥,一起吧。”秦睿是个自来熟,一左一右地挎住了樊群玉和陆景炀的胳膊就把人往包厢里带,他今天心情不错,叽叽喳喳个没完。
“陆大哥,你常来Baywa吗?”秦睿坐到陆景炀身边,很贴心地帮他点了根烟。
陆景炀回答:“偶尔吧,次数不多。”
“我说我感觉有点面生呢。那你有没有看过我们家小玉玉跳舞啊?是个男人都会爱上他的哦。”秦睿暧昧地碰了碰陆景炀的肩膀。
“倒是看过一次,”陆景炀笑笑,朝着樊群玉的方向轻轻呼出一口薄烟,“意犹未尽,再想看的时候人家不跳了,我可请不动他。要不你帮我劝劝?”
秦睿还没开口,樊群玉先一步接过话茬:“只要我不想跳,天王老子来了也请不动我,死心吧。”
“哎呀小玉玉,干嘛这么严肃嘛。”秦睿说话的时候已经把胳膊搭到了陆景炀的肩上,大半个身子都靠了过去,樊群玉看在眼里,对于秦睿和陆景炀的亲密感到有些不舒服。
秦睿完全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他继续说道:“我教你的那些舞就是为了跳给别人看的呀,难不成还关起门来自己欣赏啊?come on,别害羞嘛,陆大哥想看你就跳一个嘛。”
陆景炀有些意外:“他的舞都是你教的啊?”
秦睿一点头:“是啊,我可是他的亲传师父,小玉玉是我一手带大的。”
“既然他不愿意,那你跳一个?”陆景炀叼着烟,抬手不轻不重地从秦睿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行啊,陆大哥想看的话那我就跳一个。小玉玉,你真不一起吗?”秦睿向樊群玉发出邀请,也意料之中的又被拒绝。
秦睿没再劝他,起身去放音乐。他并不怯场,说跳就跳,抖肩甩臀,各种大尺度动作也是信手拈来,在陆景炀面前大秀风姿。
陆景炀靠在沙发里慵懒地翘着二郎腿,他将一只手搭在沙发边缘,另一只手缓慢摇晃着酒杯,眼神紧紧跟随,一刻都没有离开过面前的秦睿。
陆景炀虽然不像其他男人一样会上手去摸,也不允许秦睿坐腿,可当秦睿靠近时,他还是允许对方喝了一口他杯里的酒。
樊群玉看着这一幕,从心底泛起的酸劲越来越浓。算算时间,他和陆景炀认识也有一个多月了,在这段时间里陆景炀的主动和时不时的暧昧樊群玉全都看在眼里,他虽然不会给予回应,却也有些享受这种被人在意的感觉。
可是当他看到陆景炀看向秦睿的眼神时,樊群玉才意识到在陆景炀的心里他和秦睿这些初次见面的人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从酒吧找的乐子。樊群玉不肯跳舞也没关系,有的是人给他跳,陆景炀从来不缺他一个。
晚上这一顿酒樊群玉喝得很不痛快,秦睿倒是把陆景炀给陪得挺高兴,要不是半路秦睿被他的金主给叫走了,樊群玉觉得陆景炀说不定今晚就得把人带走开房去。
从酒吧出来以后,樊群玉的兴致依然不高,陆景炀提议要送他回家也被断然拒绝。陆景炀笑着凑近,像逗狗似地挑了挑樊群玉的下巴:“玩累了?”
樊群玉的反应特别大,“啪”地一下把陆景炀的手给打开了:“摸过别人屁股的手别碰我。”
陆景炀微微一怔,紧跟着哼笑一声:“怎么脾气还这么臭啊,今天又是掀桌子又是打人的,还在烦工作的事?”
樊群玉不好说自己是在吃醋,也不肯承认,只能顺坡下驴:“是啊,工作都要保不住了,哪是喝顿酒就能高兴起来的?陆总,你回家吧,我坐地铁回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