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群玉一见着消息还挺高兴，拿着方案书屁颠屁颠的就过去了。他被安排在陆景炀的办公室等候，徐助理一退出，气氛紧跟着就变得有点尴尬。

樊群玉有些局促地坐在沙发上，陆景炀埋头处理工作，连个眼神都不分给他。

正襟危坐了大概二十分钟，樊群玉的腰就有点酸得受不了了，他小幅度地弓了弓身子缓解压力，又慢慢地左右扭了扭脖子。陆景炀依旧连头都没抬，他专注看着文件，办公室里安静到只有纸张翻阅的声音。

樊群玉盯着墙上的表又过了五分钟，他担心陆景炀是不是已经沉迷工作忘了他的存在了，于是清了清嗓子，故意制造出一点声音。

陆景炀终于抬头：“等不及了？”

樊群玉尴尬笑笑：“没有，你先忙。”

陆景炀放下手里的文件，朝他一伸手：“拿来吧。”

也不知道是吵架还是正在工作的原因，樊群玉总觉得陆景炀身上的气场变得不一样了，冷淡、严肃，他只是沉着脸往那一坐威慑力就被拔高了不少，樊群玉自然而然就变成了他的下属，诚惶诚恐，不敢再有一点得罪。

这份文件樊群玉认认真真写了大半个月，又不断打磨、修改，可到了陆景炀手里没两分钟就被拍到桌上：“这就是你们的诚意吗？”

樊群玉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说道：“是啊，我们很有诚意的。”

陆景炀像看傻子一样瞥了樊群玉一眼，冷声讥讽：“你是听不懂我在挖苦你吗？”

樊群玉赶紧闭上嘴，没再敢吭声。

陆景炀叹了口气，弯腰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扔到樊群玉面前：“看看人家是怎么写的，改好了再拿给我，我没有时间看你们公司的发家史。”

樊群玉没想到等了半天就得到一个打回重写的结果，他闷闷地“哦”了一声，拿起文件就要走。

陆景炀又敲敲桌子：“干嘛，还连吃带拿啊？我让你学，又不是让你照抄，从这里学完再走。”

樊群玉暗骂了陆景炀一句，觉得他肯定是在为那天的争吵报复自己，可他人微言轻又不能甩手就走，只能在陆景炀的对面坐下，气鼓鼓地开始研究别家公司的合作方案。

等他真的耐着性子看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发现自己写的这套方案书确实不够好，繁冗又复杂，重点也并不突出，他边看边学习，把人家的框架都记在脑子里，又转换成自己公司的特点消化了一下后，构建出了一个差不多的大纲，他正想告辞回去重写一份，陆景炀又问他：“你试用期还没过呢？”

樊群玉点点头，不知道陆景炀这么问的用意是什么。

陆景炀继续说道：“既然是商务岗，那以后谈合作的事肯定少不了，会写方案书是基本功，要是连一个好的方案书都写不出来，这项合作百分百谈不成。”

樊群玉有点尴尬，同时也意识到陆景炀是在教他，认认真真地道了句谢。

“去吧。”陆景炀点点头，又重新看起文件。

樊群玉往门口走了两步，犹豫了一下又回过身来：“那个，陆总。”

“什么？”陆景炀抬头看他。

“那天说你滥......对不起啊，我不该那么说你。”樊群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要道歉，大概是因为陆景炀刚教了他吧，樊群玉也不太想和这个人把关系搞僵了，至少要维持在能正常沟通的程度。

陆景炀盯着他看了一会才摇摇脑袋：“没事，去吧。”

回到公司，趁着脑海中的框架还没有消散，樊群玉立马投入工作。只是刚敲了两行内容，王经理又找了过来：“结果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