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让我放手的吗?现在是怎么回事,你又不放手啦?行吧,那就满足你好了。”陆景炀说着,抄起腿就把樊群玉给抱了起来,大步走向卧室。
“哎,干,干什么?陆景炀你要干嘛?那是我的房间,我没让你进去,哎,你干嘛!”樊群玉急得两条腿直扑腾,下一秒他就被重重地摔到床上,陆景炀顺势压了上来。
两个人距离一下子拉近,鼻尖几乎相触,陆景炀身上淡淡的酒味将他们裹挟:“你说我要干嘛?”
“我不同意!”樊群玉立马尖声嚷了起来,“陆景炀,你想都别想,只要我不同意那就是□□,凭你家姓陆还是姓什么玩意的,□□就得坐牢!我可不是你养的那几只鸭子给点钱就能打发的,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真敢上了我,我就,我就......”
“嗯,你就怎么样?”陆景炀耐心等着他说下去。
樊群玉也不知道自己能怎么样,他现在被陆景炀给压在床上,整个人都属于一种被动位置,面子问题大于恐惧,他不知所措,只能一边蹬腿一边嗷嗷叫唤,大骂陆景炀是变态,说他将要进行的行为是违法的,车轱辘话来来回回地说,一直把陆景炀都给说得憋不住了,扑哧一声笑出来:“我他妈哪句话说要上你了?”
“那你现在是干嘛啊,把我压床上不是要上我是要干嘛?”樊群玉继续嚷着。
“哟,你还知道这样就是要上床啊?”陆景炀翻身坐到床沿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到唇角,“你上次不说俩男人睡一块只能打游戏聊八卦吗?原来是跟我装纯呢啊。说说,你跟人上过几次?”
樊群玉嚷得脸红脖子粗的,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有点尴尬,他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反正比你少。”
陆景炀看了他一眼:“这么有信心?”
“那是,滥交会得病的,陆总,还是节制一点吧。”樊群玉好心提醒,加上也有点故意挖苦的意思,本以为自己总算是在陆景炀身上扳回一城,没想到陆景炀的脸色却沉了下来。
“谁跟你说的我滥交?”陆景炀用掌心摁灭了烟头,原本还带着些笑意的眼睛已经完全冷了下来,神色里透出几分厌恶。
樊群玉回答:“你朋友说的啊,说你身边养了好多男孩,看上眼了就带走,你以为我没听到啊,这还不是滥交是什么?”
樊群玉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陆景炀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他用舌头顶了顶腮,以一种令人发寒的语气说道:“第一,不是所有人都能入得了我的眼,我不是路边的野狗,不挑不拣;第二,没了解过的事不要乱说,不然只会让人觉得你很蠢;第三,我没有滥交,你也用不着担心我会上你,因为我嫌脏。”
留下这三句话后陆景炀就摔门离开,巨大的拍门声在房间里回荡,震得樊群玉心头一跳。
“嫌脏?”樊群玉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骂我脏还是说滥交脏?操,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说炸就炸?你他妈才脏呢,神经病吧你,我跟你不一样,我浑身上下干净得不得了!”
樊群玉朝着大门拔高了音量喊出最后一句,他也不管陆景炀能不能听到,自己发泄爽了拉倒。
有了这一次的冲突,樊群玉已经完全不对和ZAI的合作再抱有什么希望了,虽然陆景炀确确实实地帮过他,可经过这两天的相处,樊群玉也更加确定他和陆景炀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无论是合作还是相处都无法继续,还是保持陌生人的关系最和谐。
第二天一到公司,他就战战兢兢地等着王经理来骂他,可一直到下班都没等到,之后一天也是,王经理只是急匆匆地来问了一下合作方案有没有提交之类的事,情绪倒还算平和。樊群玉有点不解,试探着问了问ZAI最近的动向,这次他终于夙愿得偿的让王经理给训了一顿:“你问我管什么用?现在是你在和ZAI对接啊,对面啥态度我怎么知道?”
樊群玉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被王经理骂一通之后他心里好受多了,看来陆景炀也没那么小心眼,既然和ZAI的合作还在推进,那他这两天应该也不会再被辞退,只要再坚持过这周他的工资也就保住了。
和平的日子一连过了一周,ZAI那边都没有动静,俗话说,冷暴力往往比大吵大嚷还要折磨人,新创这边终于坐不住了,几次三番给樊群玉施压,让他尽快找ZAI要个说法。
樊群玉知道眼下这种情况跟他和陆景炀吵架脱不开关系,犹豫着要不要跟王经理说说换个人负责跟进,陆景炀的消息就很意外的来了:
-带着合作书,过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