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起来,去冲个澡。”他拍了拍樊群玉的脸蛋。
樊群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陆景炀:“不要,难受。”
樊群玉的鼻音严重,说出口的话又黏黏糊糊,听起来就像是在撒娇一样。陆景炀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人,目光扫过他被酒精熏染得粉红的皮肤,心脏怦怦一跳,连声音都不自觉地软了下来:“那你总得洗个澡吧?”
樊群玉犹豫了一下,缓慢地朝陆景炀伸出手。
陆景炀一歪头:“干什么?不会要让我抱你去洗吧?”
樊群玉不置可否,伸着的手臂一直都没有放下。陆景炀无语地笑起来:“你还挺会享受。我才不管你,爱洗不洗,你自己从客厅待着吧。”
樊群玉不吭声,似乎是没能理解陆景炀的话,伸直的手一直都没有放下。
陆景炀懒得和他废话,转身进了房间。
......
“你能不能稍微坐直一点?一个劲往下滑怎么给你洗啊。”陆景炀举着花洒骂道。
躺在浴缸里的人不情不愿地撑起身子,陆景炀赶紧借着这个机会给他上上下下全冲了一遍,他一边冲一边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活了二十八年,他竟然也有伺候别人洗澡的一天。
人家是花钱买陪酒,他是花钱买了个祖宗,陆景炀都快要气笑了。
身体上的疲累和不情愿让陆景炀都没有心思去细细观赏这位小男模的胴体,洗完胡乱一裹就给扔到了床上,他抱着人倒头就睡,直到一声惊叫把他吵醒。
陆景炀被吓了一跳,不耐烦地“操”了一声:“干什么跟个娘们似的?”
樊群玉裹着被子,看看自己光不出溜的身体又看看陆景炀:“我为什么在你家?我衣服呢?昨晚咱俩干了什么?”
陆景炀揉着头发坐起来:“装什么纯?都睡一块了,能干什么?”
“能,能......”樊群玉被吓得结巴,“两个男人睡一块能干的事多了,打游戏、聊八卦,是吧?”
陆景炀屈着一条腿静静地看着他:“还有呢?”
樊群玉看着陆景炀赤裸的上半身,脸色腾地一下红了:“没了。”
“没了?那看来昨晚是真喝多了,把自己在床上是什么德行都给忘了。”陆景炀一边说着,一边欺身压了过来,“再来一次帮你回忆回忆?”
当两人肌肤相触的时候,樊群玉一下子跳起来,“嗷”的一声扯过被子就跑了,把陆景炀光溜溜一个留在床上。
陆景炀被樊群玉夸张的动作给逗笑了,他点着一根烟,不疾不徐地下床套上裤子:“行了别躲了,一会上班该迟到了。”
听到陆景炀的话后,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个小缝,樊群玉躲在里面幽幽地看着他:“你到底跟我睡了没有?”
陆景炀叼着烟低头系着衣扣:“你屁股疼吗?”
樊群玉仔细感受了一下:“倒不疼。”
“那不就得了吗?”陆景炀说着,找来樊群玉的衣服丢给他,“快点,别耽误时间了。”
“哦。”
陆景炀今天心情不错,主动送樊群玉去了公司,一路上樊群玉都欲言又止,陆景炀能猜出来他想说什么,无非就是在酒吧跳舞的事情想让他帮忙保密,可陆景炀偏不挑起话茬,就要让他着急。
陆景炀心想,等樊群玉一有求于他,他就顺坡下驴找樊群玉要一下联系方式,他现在对这人还挺有兴趣,也并不抗拒真和他发生点什么。
只是樊群玉就这么憋来憋去,等到快下车了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到最后还是陆景炀先按捺不住了:“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樊群玉眨巴眨巴眼,迟疑片刻后问道:“那你屁股疼吗?”
陆景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