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吧,我早就想剃了,之前不是在公司里不方便吗?”
“帅。”肖烈190的身高,练的一身肌肉,配着光头是帅,但他这个形象也太像道上混的,看着就生人勿近。
“但你这样在公司走动,人家还以为我哥是□□老大呢。”
“我也觉得,所以趁着不去公司了赶紧尝试一把。”
金榆和杜渐行听得一头雾水,“不去公司?”
杜渐知开口了,“嗯,我要休假,还是长假。”
那肯定很长,足够长到肖烈的头发长回来。
“那公司......”杜渐行赶紧问。
“不是还有你们俩吗?小鱼,把羊肉放进去。”
“可是......”杜渐行还想反驳,杜渐知并不给他机会。
“没有可是,你俩好好看家,都多大的人了,又不是做不好。”
金榆笑着说:“大哥,放心,我俩会好好看好公司,照顾好家里的,你就放心休息好了。”
“嗯,有事也不要打扰我。”
杜渐行与金榆对视了一眼无奈地笑了,多少年不休息是该好好休息,但这也太放心他俩了吧。
“你俩怎么弄得那么狼狈?”
两个人撇撇嘴,都不说话了。
吃饱喝足,杜渐行跟肖烈还在金榆家里洗了个澡,一行四人这才出发回了老宅。
杜博通看到杜渐行跟金榆的样子,又心疼又气。
“你们几个真当我老了,不中用了,什么都敢瞒着我。”
话一出口,三个人跪了一地。
杜博通叹着气,说:“辛苦你们三个了。好在事情已经处理干净了。以后咱们一家人就好好过。你俩,”他指了指杜渐行和金榆,“要以你大哥为榜样。”
两个人忙答应着。
“你们两个都不小了,也该成家立业了,回头我看一下哪家有适龄的千金,你们都去给我相亲去,指着你们自己找要等到猴年马月,我想这也是你们母亲想要看到的。”
金榆与杜渐行听着这话顾不得犹豫了。
“杜伯伯。”
“爸。”
两人同时出声,打断了杜博通。
杜渐行拉了金榆一下,示意让他来说,金榆却抢先一步道:“杜伯伯,我跟杜渐行在一起了,我们两个是真心相爱的。”
杜博通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看了看金榆,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颤着声问:“你们......你们两个......”
“爸,是真的,我们两个是真心相爱的。”
杜博通猛地一起身,差点没站稳,杜渐知赶紧起来扶住他。
杜博通向前走了两步,指了指杜渐行,张了张嘴,还是转向金榆,“小鱼,你说,是不是阿行这兔崽子欺负你了?”
“没有,杜伯伯,他没有欺负我,我是心甘情愿的。”
杜渐行也补了一句,“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杜博通对着杜渐行吼道:“你给我闭嘴。”
“爸,您消消气,”杜渐知连忙说:“我带你先去吃药,待会再过来教训他俩。”
杜渐知给了跪在地上的两人一个眼色,便带着杜博通进了书房。
想来是去做杜博通的工作了,金榆将杜渐行的手拉过来握在手心。
“放心,杜伯伯会想通的。”
谁知,这两个人在书房一待就待了快两个小时。
金榆和杜渐行的膝盖都跪麻了。
总算书房的门开了,杜博通说:“不是让肖烈喊你俩起来了吗,怎么还在跪,怎么,想用苦肉计逼我就范吗?”
两人望向肖烈,肖烈毫不心虚地与他俩对视,不以为意。
趁着杜博通去洗手间的间隙,杜渐知告诉他俩,“不怪肖烈,他心里有气,就让你俩多跪了一会。”
杜渐行不解地问肖烈,“我俩怎么着你了?”
杜渐知替他回答,“他跟我打赌赌输了,输了十万块给我。”
“你们打赌,跟我和金榆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赌你俩会在一起,他不信。”
金榆忍不住地问:“大哥,什么时候的事?”
肖烈抢先道:“就是你从美国回来的时候啊。也不知道他怎么就那么确定。”
杜渐知抬抬眉,“我早就有预感。”
书房里,杜渐行面对着杜博通坐着,他说:“爸爸,我从小就渴望有一份真挚的感情,可以像你跟妈妈那样,大哥跟大嫂那样,你们是我爱情的榜样。我想我跟金榆也可以像你们那样两情相悦又长久的忠诚,彼此陪伴。爸爸,我跟金榆在一起很幸福。”
杜博通轻轻叹了口气,“也罢了,我活了那么多年,什么没见过,不过是男人喜欢男人而已,再说金榆我们从小就养在身边,我跟你大哥都很喜欢他。早就是一家人,以后就继续做一家人。你比他大那么多,可不要欺负他。”
杜渐行走过来搂住杜博通的肩膀,“谢谢爸爸。mua...”
墓园里,杜家父子四人带着两个孩子,给三座墓碑前各自放上大束白色的玫瑰花。愿他们三个泉下有知,可以安息了。
杜渐知度假把杜博通和两个孩子都带走了。后来杜渐行才从方承运那里得知方书萱在三天后也赶了过去。
杜渐行跟金榆打赌,“咱们打赌,就赌十万块的,我赌休假回来,咱们就有大嫂了。”
“我不跟你赌,因为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金榆一把拉过杜渐行,把他压在身下,“哥,我的房间改造一下吧,反正用不到了,空着也是空着。”
“不用了吧,万一咱俩吵架......”
金榆直接捂住了他的嘴,“能不能想着点好,吵什么架,吵架也一起睡,打架也一起睡。”
“好好好,”杜渐行拿开他的手,搂住金榆的脖子往下一拉,吻住了他的唇。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