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康平突然就明白了,怪不得杜渐行那么有把握,这是把自己给卖了。
杜家不是出情种吗?杜渐行还不是为了利益玷污了爱情。
盛康平和谢战到目前为止还是联系不上叶淳,不知道这个筹码他们还能用到几分。
锦瑟的顶层包房里,方承运搂着杜渐行和宋明煦不停地感慨。
“上一次咱们三个一起来这里还是两年前了。来来来,得一起喝一个。”
玻璃杯碰撞出的声响伴着方承运的胡说八道,“你俩就一笑泯恩仇了。”
结果就是杜渐行和宋明煦一人给了他一巴掌。
“哪里有仇了?净瞎说。”
“就是,”宋明煦也说,“我们是朋友,要说恩仇也只有恩。”
“得,是我胡说,我先干一个,给你俩陪个不是。”
宋明煦将胳膊搭在杜渐行肩膀上, “阿行,真的要多谢你。如今国家刚刚出了新政策,房地产行业应声而下,国内旅游业也较以往萧条许多,我家的丘山酒店算卖在最高点了。”
“嘿嘿,咱们阿行还是有眼光吧,谁还说他没有商业头脑我跟谁急,”方承运也勾搭过来,坏笑着说:“阿行,你早早的把千里集团的房地产业务卖给了盛康平,是不是就憋着坏坑他呢。”
“我可没有啊,我可是打折卖给他的,当时我可是被骂死了。”
“咦,不对啊,”方承运忽然想到了什么,“丘山酒店卖给盛康平,你家房地产也卖给了盛康平,就这么巧吗?不会你哥俩合着伙坑人呢吧。”
杜渐行连忙说:“就是巧合而已,我又没有预知能力,怎么会知道房地产行业会有此一遭。”
宋明煦只是笑着低头喝酒,没有接这茬。
方承运突然又捶了杜渐行一下,“话说你大哥最近怎么了?他之前对我姐还不错,怎么突然就不理我姐了?”
“我不知道。”
“你会不知道?你在千里跟你哥斗得人尽皆知,肯定是你惹了你哥不高兴,他就没心情理我姐了。”
“我说你真会联想,可能是我哥最近比较忙吧,书萱姐生气了?”
“我看她是伤心了,不是生气。要不是我打不过你哥,我真的要打人的,我姐虽然凶了点,但对他可是一心一意,那么多年了,能不能珍惜一下我姐。而且你哥跟我姐结婚,这方正集团与千里集团一联姻,你个反贼哪还有机会夺权。”
“你到底是不是我朋友啊,你怎么就不见得我好。”杜渐行不满道。
“是朋友啊,还是多年的好朋友,所以我不理解,我就是不懂你为什么会去跟你哥抢千里。”
方承运说完还看了一眼宋明煦,询问他的看法。
宋明煦也说,他也想不通。
隔壁包房里,金榆与刘向晨,盛文轩的酒也正喝着。
刘向晨有点不满地对金榆说:“金榆,纽约的事我不可能就那么算了,你让我什么都不要对盛康平做,是什么意思?你不会看着杜渐行跟他走得近就听你哥的维护他吧。”
金榆将满杯的酒一饮而尽,说:“向晨,我没有维护他的道理,只是有些更着急的事需要盛康平的参与,他现在还不能有事,待这事完了以后,你要再做什么我绝不拦着。”
“你既然都这样说了,我就再等一等好了。”刘向晨就着金榆的节奏也喝掉了一满杯。
盛文轩笑着看他俩达成协议,给他俩把空杯子重新倒上酒,“金榆,是需要我也配合收手吗?”
“文轩,我需要你帮个忙。”
“你说。”
“过些天你安排一个去意大利的出差吧。”
盛文轩点了点头,“然后呢?”
“然后临行前你有事,让老爷子派盛康平替你去。”
盛文轩想都没想就说:“好。”
金榆看着盛文轩,犹豫了一会,问:“文轩,如果你赢了,会如何处置盛康平?”
盛文轩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不会给他死灰复燃的机会。”
“文轩,盛康平是你大哥、”
盛文轩像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他笑着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可是盛康平他懂这个道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