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胡思乱想过后,终于有人来了,牢房的门被再次打开,但进来的人却是什么也没有问他,甚至还打断了他的开口,恭敬地让他站起来。
紧接着将一块黑色布条蒙上了他的双眼,两端系在后脑勺以后,搀扶着他的胳膊让他跟着走。
直至胳膊被放开,随着那人的轻声告退,身后传来关门声的同时,突然被人从后面非常粗鲁地推了一把,本来眼睛就被蒙住了看不见,平衡感不是很好,他一个趔趄便扑到了地上。
不过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感传来,膝盖与两只手所触碰到的,都是毛茸茸的柔软,往旁边摸了摸,竟然都是。
而他双腕间的锁镣也在这个时候被人抓住了中段,不仅是把他的上半身给扯了起来,还紧接往上提过头顶,与上方的什么东西链接在了一起,让他的两只手被向上悬吊着。
想站起来去摸吊住他的东西是什么,但是刚刚曲起一膝,便被抓住脚踝,又重新往后拉了回去。
将他的两只脚踝往两端拉开以后,很快便在他的两只脚踝上加固了什么东西,随即他的双腿便没办法再合拢了。
中间应该是被横了一根什么,以至于让他彻底地失去了站起来的能力,也就往后坐下不再白费力气。
熟悉的感觉刚刚在心绪间翻涌,突然消失的修为和迟遇的声音直接就给了他一记当头棒喝:“他们担心一个处理不好得罪师尊,所以把魔界药物的相关事宜全权交给了徒儿来处理……不过徒儿打算假公济私,先来处理一下师尊帮徒儿帮到一半,便把徒儿搁置在水中一去不回的事情。”
“迟遇,你听为师解释……”他刚刚开口,下颚便被捏起,紧接着一根棍状物就横放在了他的嘴里,松开他的下颚以后,抵着他两边的嘴角绑死在了后脑勺固定,让他剩下的字音全都变得含糊不清了起来。
“别急,慢慢来,帐要一笔一笔算,徒儿现在还不想听到师尊说话。”迟遇绑完以后,在他的耳畔吐着热气,有些急促地说了这么一句,随即他就感觉到了衣襟被剥开,一只手揽过他的腰身将他固定住以后,另一只手直接便握了上去。
这种前所未有的急切感知让无渊很快进入了状态,而当他的腰身被放开没多久,衣袍的滑落声过后,一份炽热的包裹便直接沉沉落下,一坐到底。
眼睛虽然被布条蒙住了,仍然可以通过鼻梁间隙隐约看到迟遇的,此刻正轻抵在他的身上,笼罩在一层轻薄当中。
“舒服吗?师尊动的手,徒儿可是没有自行处理。”双腿便这般与他紧贴着撑在两端,双手则是搂住了他的脖颈,近乎每一份与肌肤的触碰都同那包裹一般炽热如岩浆。
因为身子并没有和他挨在一起,所以应该是佝偻着脖颈,才可以如此在他的耳畔颤声微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