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渊只是看了一眼,便直接伸出了双手。
这个锁镣的设定他记得,是用来限制修为的,不过只能用来限制魔族,或者已经入魔的修士,对寻常修士来说,依旧是普通的镣铐。
倒不是他问心无愧,而是原主虽然恶贯满盈,但因为熟知人世的规则,一直都卡在入魔的边缘,算不上入魔,知道对他不会有任何影响。
中年男人可能是没料到他会这么配合,愣了半晌才动手将这副锁镣铐上了他伸出来的两只手腕。
重量则是有些出乎无渊的预料,将他伸出的两只手压到下塌了一节。
被包围着带到一处大堂以后,他见到了血迹斑斑,趴在一片血泊中奄奄一息的小老头,不过一看到他,就激动得跟诈了尸一样地开口道:“是他!那些孩子都是他教唆小人抓的!与小人无关呐!”
还见到了那个药物上瘾的青年徒弟,此刻正脑袋低垂,腰身佝偻着跪在地上,浑身上下都在止不住地抽搐,应该是发作了,不过唯唯诺诺的,除了抽搐以外是一动也不敢动,似乎在恐惧什么。
而在首位之上,是披散着一头浅金长发,身着玄紫宽袍,看起来好像很虚弱,正随意歪靠在椅子上,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静卧在怀里的狐狸,一只手撑着一侧面颊的好看男人。
一双深不见底的银眸便这般随着他的近前,毫无感情地落到了他的身上,语气淡漠道:“此人之言你可有解释?”
无渊看着这个男人陷入了沉默,因为按照原文来说,能够审他的除了长老就是宗主,但是盘云宗的所有长老里面,只有他和三长老相貌年轻,所以这个男人不是长老。
要说是宗主也不像,他虽然还没见过,但是原文有描述,肯定没这么年轻。
反倒是站在男人旁边那个须发皆白,一身正装的老者才更像是盘云宗的宗主,可宗主为什么要这般毕恭毕敬地站在一个年轻人旁边?
“还不见过师祖。”估计是他半天没反应,须发皆白的老者突然开了口。
无渊适才恍然大悟,盘云宗的设定里面,确实有一位已经飞升的师祖,好像就是盘云宗的创建人……
不过这是不是不太对?就算这次的事情再怎么严重,原主的修为再怎么厉害,他不是还在配合着走流程吗?
应该还没到需要请师祖亲自下界的程度吧?!而且这位师祖怎么看着弱不禁风的?
“见过师祖。”虽然心里闪过了一些念头,但其实在老者开口的下一刻,他便已经行了礼,并紧接道:“还请师祖明鉴,此人纯属一派胡言,事实是此人已经将那些孩子给抓了,寻找买家寻到了晚辈头上。”
想了想,觉得这样解释好像太单薄了,撇不干净,于是又加了些情绪道:“若是晚辈教唆,晚辈何必将其上报内务阁,让其被抓了以后反咬一口?若是晚辈教唆,晚辈当有此需求,为何不直接杀人灭口一劳永逸,何至于一无所得还要在此被栽赃污蔑。”
情至深处,无渊突然想起了原主的为人,如果这位师祖有意打听,应该全宗上下都是认同的,所以又补充道:“况且晚辈的为人宗门上下皆知,若是得罪了晚辈,只要内务阁不主动插手,一般都会直接落到晚辈的手里,上报内务阁这种事情,不是晚辈做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