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迟遇那不可抗拒的有意强求之下,他的身体根本就已经不是他说了算。
直至他的腹部完全舒缓,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才注意到迟遇的黑化值已经从90%降到了89%,在还有些紊乱的呼吸之中,迟疑着开口道:“你这又是何必?”
迟遇的情况自然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满面红霞,媚态难掩,看得无渊本就发着烫的面颊好像更烫了一些,这张妖而不媚的脸一旦媚起来,依旧是如此的摄人心魄。
“之前是徒儿还尚存疑虑,认了死理,但既然已经确定了您就是您,这般对您着实是不应该,如此……便算作是徒儿不信任师尊的责罚吧。”迟遇的声音听着有些轻飘飘的柔软,一双雾蒙蒙还带着余温的眸子,便这般直勾勾地注视着他。
不仅毫不在乎自身的狼狈,甚至还关切起了他来:“师尊可有感觉好些?”
“为师没事了,可是你……”看着一身素衣松散,在开始之前,便已经将那块胶皮用相同的方法把自己给紧缚住,此刻正双腿摆放在两侧,端身而坐的迟遇,感受着那份仍然将他包裹的炽热,无渊欲言又止。
其实他也能理解迟遇的这种不信任,毕竟一边是还不能谅解的那个人,另一边则是纯纯的人渣,根本就不用选,肯定是宁愿让那个人不好受,也不能放过原主这个人渣。
反正对他来说,不过就像是回到了刚穿书的时候,而他又能屈能伸的,加上迟遇挽回的够快,到目前为止,也算是没有遭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可迟遇这般,会不会让自己遭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就不好说了,毕竟他们承受的方式完全不同,迟遇甚至是以伺候他的方式两端承受。
“师尊没事了便好,徒儿无碍,既然是责罚,便总应该吃些苦头才算是责罚。”迟遇说着,用双腿将身子从他的身上缓慢撑起,他能感觉到炽热脱离的顷刻便紧紧收住,随即后挪了两下,就像是没事人一般地下了桌子开始打理自身衣袍。
无渊自然是在迟遇下了桌子以后,紧跟着撑起身来自行打理,都这么多次了,就算是依葫芦画瓢,他也学会了。
将腰带重新系好,也下了桌子以后,发现除了之前放胶皮的位置都很干净,便挽袖擦了擦,既然可以什么都不留下,那当然还是擦干净了比较好。
“走吧,此人应该是已经提前算出了我们的到来,既不愿见,留下也无意义。”他刚刚擦完,另一只手就被一只比他还烫的手给抓住了。
回头看向已经打理妥当的迟遇,随口询问道:“回宗吗?”
其实是他觉得迟遇现在这样,不论还要带他去哪里,都好像不太合适了已经,也算是一种潜移默化的提醒吧。
“不……”迟遇本是脱口而出,但在他回头以后,看着他顿了顿,突然改口道:“先回宗吧,也不急于一时,毕竟师尊身上的花纹……还是消除了好些。”
无渊适才想起什么,他的身上现在如此舒坦,又怎么可能还会发热?
便这般被迟遇抓着手,一路无话地往回走,他的视线则是时不时会忍不住地向下看,难怪被迟遇伺候的时候,总是那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