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宿主还活着走在完成任务的道路上,便保真。】
等等,原来他就只是想要知道他以后会不会当炉鼎吗?!明明应该是知道迟遇想要得到的到底是什么才比较重要吧!
“不是……”无渊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却已猛然睁开了双眼,然后便看到了满眼担忧的迟遇,不过不是在大殿的床榻上,他身上被绳子紧缚,还有簪子跟夹子的感觉也都回来了。
而他此刻正瘫坐在地,被迟遇将半身搂在怀里,见他睁眼,便急忙开口向他询问道:“师尊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适?”
知道了以后不会当炉鼎,无渊的心现在确实不忧了,但是怎么会那么痛?杀鸡焉用宰牛刀啊。
“为师浑身都不适。”他觉得迟遇这话问的就很有问题,他适不适,迟遇难道不知道吗?
谁这样被绳子紧缚全身,还又是簪子又是夹子的会舒服?就算是有那么一点儿那个方面的愉悦,但明明不适更多啊!
谁知迟遇听到他的话就变了脸,担忧荡然无存,语气冷冷道:“所以师尊这是在跟徒儿玩苦肉计吗?”
而紧接着,他便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拦腰抱了起来。
发现那些退避三舍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驻足,此刻随着他被迟遇抱起传来一阵阵议论,难为情地将脸侧向了迟遇的胸口。
不用他来做抉择了好像也行,其实归根结底,还是他没办法开这个口,哪怕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但是主动让迟遇抱他什么的,听着就好像是他在撒娇一样,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迟遇便这么抱着他一边走,一边道:“今日本是安排了很多行程,却因为师尊将行程一减再减,现在是做什么也来不及了,不过不着急,先把杂事解决了,再来慢慢处理师尊与徒儿之间的事情也不迟。”
这就比搀着他慢慢走要快多了,没多久便来到一处僻静的小院子,踢开了一扇房门,是一直将他抱到了屋里才放下来。
“这位师弟的事情徒儿并不了解,但师尊看起来很清楚。”随着迟遇的这句话,方才站稳的无渊便看到了被绑在柱子上的青年。
而这个乱七八糟的随意绑法,突然就让他想到了紧缚在身上的绳子,本就发烫的脸上好像更烫了一些,迟遇明明可以绑得很专业。
不过迟遇应该是误会了什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以后,向他解释道:“他的状态不是很好,防止醒了又做出什么自残的事情,所以徒儿暂时封了他的修为,把他给绑了起来。”
无渊缓了缓,趁着这个美丽的误会,匆匆转移话题道:“他是被喂了一些容易上瘾的药物,但上瘾的程度应该还不是很严重,想办法让他戒掉就好了。”
迟遇沉默片刻,并没有询问他是怎么被喂的,而是将他再次抱了起来,直接便转身离开道:“那不管他了,先绑一段时间徒儿再来看看情况。”
无渊被这么反复放下又抱起,绳子和簪子的影响就不说了,玉佩拖扯着金链来回晃荡是真的有些遭不住,轻微吐息了好半天,才勉强开口询问道:“去哪里?”
身后传来房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迟遇的脚步则是未停:“还能去哪里?徒儿看师尊今日也挺累的,当然是回大殿,徒儿想看看师尊的身子到底是有多娇弱,才能当街昏倒。”
无渊没有再吭声,而是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迟遇。
这话如果是放在之前落入他的耳中,再配上迟遇一副刻意的冷冰冰面孔,他肯定会心惊胆战的,去设想迟遇又要把他怎么样。
可不知道为什么,见过未来的迟遇以后,这话在他的耳中就变了味道,他竟然从中听出了关心,而且是那种不想被他发现的关心。
毕竟,如果已经认定了是他的苦肉计,又何必要一直惦记着?
再结合前后变化,口上说着是他的苦肉计,结果上手便抱,分明是着急了。
估计当时就想直接把他抱回去,但是不想被他发现这份关心,才火急火燎地走了个过场,显得他并没有那么重要。
把他抱回大殿,关上殿门便轻放上了床榻,脱了他两只脚上的鞋以后紧跟着坐下搂他进怀,随即动手将玉佩从金链上取下,并顺势剥开了他的衣襟。
身上与肌肤紧贴的其中一段绳子被迟遇从中间穿过了两根手指,无渊在不耐中垂落下视线,看到了被撬开的绳子下面是一道鲜艳的红痕。
迟遇应该也看见了,因为这段绳子在下一刻便直接断开,紧缚他全身的绳子也被迟遇三下五除二地松了绑,仅留下道道醒目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