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木枝的细微剐蹭和比之从前更为紧实的束缚让他倍感煎熬,稍微一挪动便会止不住地轻微吐息着戛然而止,无力去开那个门,也不敢轻易回应。
等迟遇回来,直接便将他从床榻上抱了起来,一路前往旁屋,如同摆放物件一般,将他端放在了一张长桌之后的团蒲上面。
因为是双腿摊开在两端的姿势,坐下去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因为那两个绳结的进一步深入而浑身发酥,就这么双唇紧抿,一动不动地坐在了团蒲上。
而紧接着,他胸膛那条链接两端夹子的金链,中间那段微微荡漾的部分,便被迟遇从他的衣襟里面拉了出来,虽然没怎么用力,但还是将他拉到浑身一颤,随即耷拉在衣襟交错的地方,将一枚拳头大小的圆形玉佩挂了上去。
“唔。”迟遇松手的下一刻,玉佩的重量便直接拖扯住了金链,跟迟遇将金链拉出来的力道完全不遑多让,甚至还是持续性的,不是被拉那一下可以比拟。
无渊双手撑桌,浑身都轻微地发着颤,但又必须腰身笔直地继续保持一动不动,绳子的紧实程度让他连弯腰都难以忍耐是一回事,这一枚刚刚挂上去的玉佩也是一回事。
弯腰的弧度除了会扯动绳结,还会加剧玉佩对金链的拉扯,近乎是他的任何动静,都会带起玉佩的摇晃,从而牵扯金链令他难堪。
无渊已是端坐着有苦难言,除了两只手,不论动哪里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然而这竟然还不算完。
他瘫放在两端没有穿鞋的脚,也被迟遇用金链缠绕上了脚踝,并将金链延伸出来的那部分,从他两端的衣摆里面,衔接上了后背的绳子进行固定,让他的两只脚踝都只能保持在瘫坐的间距无法起身,不然同样会扯动绳结,而且还是放力便会回弹的那种。
“这就对了,师尊便应该有个师尊的样子,何必要去对那小子亲近,他又不是师尊的谁,除了徒儿,师尊不许与任何人亲近。”
还没从刚刚被缠上的时候,不小心动了一下而产生的回弹中缓过来,那根木枝竟是突然活了过来一般开始震动。
“迟……”刚刚开口,一块椭圆形半扁好像是石头的东西就被塞进了他的嘴巴里,他下意识地合嘴裹住,木枝的震动也在同一时间戛然而止。
当他想再次开口的时候,木枝竟然又一次开始了震动,嘴巴一酥重新合上,震动也随之停止,明白过来的无渊彻底老实了下来不再开口。
“看来师尊已经明白了。”迟遇一边说,一边着手帮他梳头挽发,虽然不敢动也看不见,但可以从头发被轻微拉扯的力道感觉出来,最后只是简单地绑住了发尾。
“稍后师尊只需动手,什么也不用说,其他的事情全部交给徒儿即可。”帮他将头发打理妥当,迟遇便一边叮嘱着他,一边将一大堆东西依次摆放到了他面前的桌上。
其实他现在哪里还敢开口说话或者动一下身子?迟遇的这种叮嘱已经是多余了。
垂眼依次扫过,看着似乎是一些用来制作桂花糕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