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一想到迟遇替他受罚的事情，也不知道伤得有多重，他就没有反应过来，以至于变成了任凭迟遇予取予求，便如同是他欠迟遇的一般。

等迟遇从深吻过渡到浅吻，他的大脑恢复了供氧，想起迟遇说过要让那个人当炉鼎的话，反应过来什么一把将人推开，气喘吁吁道：“为师不想当什么炉鼎！你休要用这种方法骗为师当你的炉鼎！为师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为师不是……”

“事已至此，师尊还不肯承认吗？”迟遇看着他说了片刻，才骤然将他打断，继续吻了上来，便好似饿了太久的豺狼虎豹，如何也不能满足。

也是他推的时候，考虑到之前的情况没怎么用力，后脑勺还被扣着，很容易就被重新把嘴给堵上，开启了新一轮的缠绵。

良久到他快要窒息的时候，迟遇终于主动将他的嘴给松开，一条银丝则是随着迟遇的远离越拉越长，直至断连。

无渊一边面红耳赤地汲取着新鲜空气，一边挽起袖口擦了擦嘴角的湿黏，便听迟遇转而凑近在他的耳畔道：“徒儿是不是说过，即便您不是他，也不妨碍让您继续适应如何当炉鼎？”

看着迟遇就这样放开他的后脑勺转身而去，无渊的大脑宕机了好一会儿，直至看到回来的迟遇手中除了其他东西，还拿有那根熟悉的簪子，现实经历的相关种种与幻境里面濒临崩溃的感觉相结合，莫名的恐惧让他撑着床榻开始将身子往里挪动。

等迟遇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外拉的时候，才急促改口道：“是……是还不行吗？你说是谁，为师就是谁……别用簪子……”

“师尊这样浑水摸鱼可不行，该有的解释不给徒儿，便休想蒙混过关。”等迟遇重新坐下，将他一把拉进怀里开始剥他的衣襟，他已是彻底地慌了神。

想挣扎，但是很快就被迟遇把握住了命脉，只能乖乖停止，随着那股躁动涌现，对齐的簪子缓缓往里推进，无渊的身子已是不自觉地开始了发颤。

两只手将周遭的一切都死死抓住，额头冷汗细密，如同即将临盆的妇人一般，颇为脆弱地颤颤巍巍道：“为师真的不知道……”

也许是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这一次的迟遇没有再将簪子推进又拉出来故意折腾他，而是有条不紊地一推到底。

然后给了他一些时间缓缓，等他稍微平复一些，才去拨弄簪头链接细链，慢条斯理道：“徒儿也很想知道，到底是师尊在装疯卖傻……还是失忆了。”

随着簪头被拨动，无渊的那股恐惧再次被激活，轻颤着身子，脑袋止不住地摇晃，因为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迟遇却突然腾出一只手来钳住他的下颚，凑近了他的耳畔，恶魔一般低语道：“如果是装疯卖傻被徒儿发现，您会立刻变成徒儿的炉鼎，毕竟徒儿已经给了您够多的机会，是您自己不要。”

无渊当即一口咬定道：“失忆！为师一定是失忆了！”

他是真的别无他法了，迟遇既然已经认定了他就是，那他再怎么否定也没用，万一被误会成装疯卖傻就完了，不如往失忆靠靠，也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想办法找到迟遇在等的那句不知道是辩解，还是答案，又或者是解释的话，也许还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