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渊很快便在大脑里面找到了相关原文,这场幻境其实就是迟遇在小黑屋用来折磨原主的手段之一,属于是让原主睡着以后也不得消停。
在迟遇操控的幻境之下,原主日日都要被那些曾经害死的人索命,而且是真的被索命了,每天都要在梦里千奇百怪地死上一整晚。
简而言之,这场幻境完全是在迟遇的操控之中进行,他如果真的进去了,那就是迟遇想让他遭遇什么,他便会遭遇什么,全都在迟遇的一念之间。
可转念一想,迟遇不是一直都在操控着他的一切吗?还会差这一个幻境不成?所以一口答应下来,被直接送了进去。
不过他忘了,迟遇一直都舍不得伤害的,只是他的这副身体而已,会征求他的同意,纯粹是不想他被强行送入幻境时,可能产生的意识抵抗会对这副身体造成什么损害。
刚刚睁眼,无渊就发现他在一片漆黑中下落,而紧接着,周遭的气温就越来越高,黑暗的色调也逐渐转向暗红,他的下方不知何时变成了熔岩翻滚。
随着距离的拉近,他也越来越热,明明还没掉进去,却已经热到他感觉自己快要被烤熟了一般,想开口求救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在临近死亡的恐惧中,他想通了一件事,进入幻境同时也代表着意识与肉身的剥离,原来只要不伤害到那副身体,迟遇可以马上就对他毫不留情!
他记得幻境里面的一切感受都是真实的,除了不要命,什么都与现实没有区别,也就是说,等到他掉下去,他将从头到尾体验一遍如何被熔岩烧成灰!
而在距离的持续拉近中,他的心跳也越来越快,想恨迟遇,却又发现这是原主的罪有应得,恨不起来便是越想越委屈,都怪那个破系统,怎么就选中了他?
然而就在他紧闭双眼落入岩浆,满心绝望的下一刻,他并没有感受到灼烧,反而是大量的冷水在不断灌入鼻腔。
重新睁眼才发现他竟然掉进了水里,因为是根本没想到的事情,自然也没有憋气,只能一边呛水一边试图往上游,但是随着灌入鼻腔的冷水越来越多,他的意识也越发薄弱,没多久便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开始下沉。
隐隐约约中,他似乎听到了喧闹的人声,再次睁眼却发现空无一人,但那些人声依旧回荡在耳畔。
试着动了动,发现他的两只胳膊正并拢在头顶,手背与手背紧贴而缚,他便这般被悬吊在一方圆台之上,垂落的脚尖如果发力绷直,正巧可以点上圆台,但也只有这一点,无法用以支撑。
而紧接着,他便发现了衣不蔽体的自己,银白的发丝零散在周遭摩挲着胸膛与后背,浑身上下就只有几片薄薄的轻纱勉强裹住了重要部位。
还有坐在前方那张矮桌之后,正撑着侧脸面向他毫无表情的迟遇。
见他看过去,把另一只手的五指轻轻放到了矮桌之上,只是敲了敲其中的一根手指,他便感觉到了一侧胸膛的异样。
“唔。”想开口,才发现他的嘴巴被横绑了一根类似木棍的东西,虽然可以发声了,却又发不出一个正常的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