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殿门关上的下一刻,他便再也无法支撑地浑身一软,被几步赶到的迟遇一把搂住腰身,再抱起双腿,转身便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师尊去内务阁了?”将他的双腿放上床榻,让他彻底坐下去以后,迟遇紧接着坐在了床边,与他对视着相当平静地问道。
而将他揽在怀里的那只手,则是从腋下伸向了他的胸膛一侧,隔着一层衣料与胶皮不老实地慢条斯理了起来。
此时的无渊已经完全放弃了对呼吸频率的控制,在迟遇的触碰之下轻哼着,一字一句道:“是……为师真的坚持不了三天那么久……”
“是谁帮您解开的束缚?”迟遇问这句话的时候,另一只手隔着衣料与胶皮,精准地摸在了那处足以挑动他每一根神经的地方。
“唔。”无渊的脖颈微微仰起,有气无力地粗重吐息道:“你刚才不是都看见了吗?”
迟遇这一上一下的两只手也越发不老实起来,特别是下面那只,每一下都似乎能触及到里面的簪子,如同在确认簪子的位置一般,很快便让他的呼吸彻底紊乱,吐息不停,水雾模糊了双眼。
“别……”想伸手阻止,但是他这软绵绵的力道根本就无济于事。
良久,迟遇下面的那只手才有所消停,贴近在他的耳畔似有意无意地开口询问道:“师尊在迟暮那小子的面前也是这般吗?”
无渊急忙否定道:“才不是!只有……只有在你的面前……”
“也罢,总归不能弄坏了这副身子。”迟遇似乎很满意他的答案,随着黑化值从94%降到了93%,两只手都停了下来,开始着手剥他身上的玄色衣袍,然后是趋近于同色系的胶皮。
随即将他搂进怀里,两条腿从他的双腿之下伸出,然后抵着他的两条小腿往两边划开。
下颚则是搭在了他的一侧肩头,双手从他的两侧腰身而过,一只手轻轻地握住,另一只手缓缓将簪子拉出。
“唔。”无渊浑身轻颤着,两只手从两端抓紧了床单。
“怎么回事……”本以为簪子拿出来就没事了,结果眼睁睁地看着簪子与他彻底分开以后,他仍然毫无迹象,已是有些急了。
“师尊别急,很快就没事了。”迟遇握在上面的那只手等簪子完全脱离便开始了活动。
不多时,随着迟遇的那只手,迹象逐渐显现,直至一发不可收拾,无渊的整个人也从紧绷中彻底放松下来,可能是太过疲惫,竟然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他正盖着被子躺在床榻上。
能感觉到里面的身子与床榻被子之间隔了一层布料,所以应该是有穿衣服的,而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身上竟然没有任何的束缚与不适感。
思索着迟遇会就这样放过他吗?扭头便看到迟遇就撑着一侧脑门守在床榻边,似乎在打盹。